“呃……那他們的老公老婆知道嘛?”
“那誰知道,沒有鬧起來就當不知道,說不定都在外頭有人呢。”
她皺著臉,“啊……這種事我幹不出來。”
他笑道,“你幹不出來那就好啊,說明我有眼光看上個好的。”
她嗔了下,“哼……”
他去走到床邊坐下脫鞋,“那我就睡了啊。”
她叫道,“你在工地上幹了不洗下臉洗下腳就上床啊?”
“我在宿舍衝了澡過來的。”
她聽了作罷,自己去拿盆拿掛在水龍頭上的洗臉帕洗了個臉,然後再去拿放在枕頭下的雪花膏擦著臉。
他躺著看著笑說,“你還會打扮啊?”
“就抹個這個就叫會打扮啊?我是臉被風吹著幹吹著疼才抹的。”
“不會打扮好,我就喜歡不會打扮的,會打扮的會勾人,不是去勾人,就是別人看到了勾她。”
“哼,你真是,說話不好聽。”
“不好聽就是實話嘛,那女的打扮的好了,要麼就是要看不上自家男人了,就是沒有,外面男的看到了,那就會想去勾搭了。”
她不爽地,“那人家那些有錢的,讓自己老婆穿的好戴的好打扮的好呢,這你咋說!”
“有錢的那又不一樣。”
她抹完放回去,“抹個雪花膏你這麼多話,以後怕不是就要讓我穿的像乞丐就覺得高興了。”
他笑笑,“那不會,我就是隨便說幾句話而已,不是不讓你抹。”
“你不讓我也抹,哼。”
她帶著些氣地去洗了下腳,洗完查看了下門有沒有關好,再關了燈上床,裹著被子裹到裡頭去,在他另一頭睡的。
屋子裡安靜了有幾分鐘,他的手到處摸著,摸到了她腳,才摸到就被她蹬開,叫道,“你幹嘛呢?不是說不幹嘛嗎?”
他笑了下,“你看著小個,力氣還挺大。”
“你到底要幹嘛?”
“我就是想給你把腳搓熱睡好睡,我看你洗的冷水腳。”
“這個屋不就只有冷水嘛。”
“所以我給你搓啊。”
他又去摸她腳,這回摸到手裡了,沒有再被蹬開,他搓著她冰涼的腳說,“你腳挺小的。”
“人個子小,腳就小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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