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兒在宿舍裡賴到了晚上,才收拾起了大袋大包地綁在腳踏車上跟著春花下樓,春花幫她提著塑膠桶盆那些東西說著帶她去朋友家,那裡離這是有點遠,但沒有很遠的話。
一下樓,她們就遇見了周國富,他依舊是特意在這守的,從給了春花一千塊聽了計劃後,就天天下了班在這守了,這回終於守到她了,他的臉上藏不住的笑,還趕緊去伸手上前,“我來吧。”
她見到他本就煩,又見他上手,更煩了,“不用你。”
他有點尷尬地縮回了手。
春花在旁笑著說,“她不要你,你來幫我,我要你幫。”
他看了眼她,就去拿上了春花手裡的東西。
春花就去幫她推車,“不用他,用我吧。”
她從心而身都覺得煩躁,她討厭起他,也討厭春花了。
她就是討厭別人撮合她跟男人好,跟男人結婚,跟男人生娃。
她始終覺得好的是輪不上自己的,能輪上自己的絕對不會好,眼前的這個男的肯定哪裡是有問題的,沒問題的話這個年紀早就結婚了。
像自己的爸爸,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問題,而這男的長得普通個子不算矮,還一個月有幾百塊的收入,那就絕對有隱藏下的問題,春花絕對是幫他的,所以沒有告訴自己實情。
但她沒有抗拒春花的伸手幫忙推車,嘴上也沒說什麼,打算等人帶自己找到活兒後,就不聯絡了。
她跟著春花一路走到了一個小巷子裡,再穿過小巷,走到了一個塵土大的馬路邊上,除了些稀稀拉拉的土屋外,就是些一米兩米高的草,還有些在屋外坐著說話和打牌的人,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尤其那些人還盯著自己看。
春花倒是和那些人有說有笑的,說笑完,就帶著她跟著一對男女去到了一個土屋,招呼著她進了門,她就訥訥地站一邊,又看著這幾個人說話,心中想道,“他們怎麼有那麼多話說啊?”
見他們說著,突然話頭就說到自己身上了,春花向她說道,“求兒,你不是那個鎮上的嘛,他們也是的,你們一個地方的,過來說幾句話嘛。”
“我不知道說什麼啊。”她心想道,嘴上卻說了句,“我肚子餓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嘣出這句話,但說完這句話,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了幾秒。
幾秒後,那對夫妻中的丈夫說,“那我們出去吃飯吧,我們都是在廠裡吃的,家裡不做飯的。”
她連忙說,“那不了不了,不那麼麻煩了。”
“那你不是餓了嘛。”
“我沒關係的,我明早再吃也行的。”
好幾個人去外面吃,想想都會很煩躁,還有就是她可沒錢請別人吃飯。
但是那個丈夫卻堅持著說去外面吃,不能餓著她,然後除了她都同意了,她又不敢不好意思一個人待在這個陌生的屋子裡,就只好跟著去了。
又是走了一路,心裡煩的想打人,特別是到了一家飯館坐下,那個男的還是坐在自己旁邊,春花他們又在呵呵笑。
他拿著選單,問她想吃什麼,她身子側著遠著他,“不用問我。”
“要問你,想讓你吃到你想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