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努力狡辯,“沒有怕你聽見,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回來了,我先前還在說你咋還沒回來,我這吊瓶都要空了。”
他感到心很累地,“我去找護士過來給你拔針。”
他再次出去後,張濤高跳動著的心總算是跳的慢了些。
之後,張濤就被他問了個拉客的人力三輪車送回旅館,送上車時還囑咐著今晚要記得吃藥,他自己則走路返回了銀色都。
許領班看到他還驚訝著,“這麼快?你哥沒事了?”
“他沒什麼大事,就是餓暈了,打了吊瓶吃了飯就回去了。”他又遞過去一瓶玻璃瓶的汽水,“謝謝你幫忙啊,我那會兒真有點慌,不知道該咋辦,幸好有你幫啊。”
許領班接過了水,“這沒事,就是你哥為什麼會餓暈啊?這到處都是店,他還不會吃東西啊。”
“他是……醫生說是他水土不服,他說他吃不下東西,一吃就吐,他都吐幾天了,不去找醫生看,要到要暈了就來找我。”
他真的很鬱悶,“哎,不說他了,說起他我煩。”
許領班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他調整了心情上著班,對客人以微笑相對,溫柔體貼服務著客人,但今晚可惜的是,除了那個女客給的二十塊小費,就再也沒有其他小費了。
夜裡十二點,他下了班,回租房的時候看見大軍已經熟睡了,他想來想去還是給打擾叫醒。
大軍醒了後,他直言道,“軍哥,我想問你借點錢。”
大軍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咋了,你沒錢用了?”
“嗯,本來是有的,今晚我哥病了給花出去了,我還要給他找房子住讓他休息。”
“你哥什麼病啊?要緊嗎?”
他疲憊地,“這個就不說了,我不想說了,反正現在沒什麼事了。”
“那你要借多少啊?”
他小心地,“五十……五十你有嗎?”
“五十我沒有……”大軍坐起來,“我把你給的紅包還給你吧,你給太多了,我看到都嚇一跳。”
“紅包哪有還的。”
“那你現在不是要用錢嘛,我沒有五十塊誒,連十五塊都沒有,就等著發工資呢。”
他倔強地,“那……那也不能還啊,我去想別的辦法。”
大軍不高興地,“你要去搶啊?你這人真是……”又好聲氣地,“我知道你心意就行了,這樣,我還你兩百,兩百也很多了,老家都是親兄弟親姐妹才會送這麼多禮的。”
他想想應下了,“嗯,行吧。”又補充道,“但我對你的心超過了親兄弟。”
大軍去翻著枕頭,“你突然來這麼句話,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笑著身搭在大軍肩膀上,“別騙我啊,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起。”
大軍叫道,“你起開。”找到了那個紅包,抽出來兩百,“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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