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孩子你不看?”
“看也得有錢看啊,要沒錢,女人就會給你擺臉色,結個婚都把錢花差不多了。”
“也是,掙多點再看也好。”
張二棍嘆了嘆氣,“拿你當兄弟才跟你說的,千萬別主動提結婚,一主動什麼彩禮啊金首飾啊都得給,給完就不剩什麼錢了。”
“那時候你老婆好像都懷了吧,這也要給?”
“給,誰讓我那會兒傻,一聽到她說懷了,就馬上說回家結婚,結果就被要了彩禮,像那個誰,人家等懷到五個月才商量婚事,女的拿著錢嫁,這多好,你可要記著我的教訓啊。”
“對啊,女的懷急的是女的,你幹嘛急著說結婚,我肯定不會那樣幹。”
“就是傻嘛,現在我不傻了。”
他笑笑,“傻一回就傻一回吧,反正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老婆還是挺好看呢,比村裡的那些強,我覺得我們村就沒有好看的女的,個個還挑的很,我看男的都從外面帶人結,以後她們能嫁給誰。”
張二棍喝口酒笑道,“她們也嫁給外地人唄。”又苦笑,“老婆好看有什麼用,你說老婆比雞婆好,我覺得雞婆才好呢,人家是笑著把你伺候舒服了才問要錢,老婆呢,哼……”伸出手瞪著眼,“老婆就這樣伸著手要,好像我就該給她一樣。”
“女的都這樣,你找個不好看的也是會要讓你拿錢的。”
“管她好不好看,我才不給呢,我給了她三千塊彩禮,這兩年我一分錢都不會給她,她想用錢?等她以後自己出來掙。”張二棍帶著點醉氣地說道。
在他們喝酒聊天這時候,這個燒烤攤來了一群人,拼了三張桌子,熱熱鬧鬧地,他好奇地往後去看了看,發現是自己廠的人,有幾個穿著廠服,還有四個女孩子,一個他認識,就是同在一條線上焊錫的,打扮了一番,比平時看到的要漂亮很多。
他跟張二棍說道,“那邊有個女的,你覺得咋樣?我想去搞她。”
張二棍抬著眼,“誰啊?”
他小心地指了指那個認識的焊錫女孩子,“就她啊,挺好看的吧?”
張二棍伸頭看了看,擺擺手,“不行不行,你不行……”拍了下他肩膀,“拿你當兄弟才跟你說的,實在話啊,你不適合搞好看的,拿不住。”
他不以為然地,“哼,好看不好看不都一樣嘛。”
“那不一樣,好看的,你喜歡,別人也喜歡,一般人,尤其像你這樣老實的,真不行,武大郎知道吧?潘金蓮多少人喜歡多少人偷,他最後命都沒了,他的老婆要是個不好看的,這輩子就安分地過去了。”
“那我也不想找個不好看的。”
“醜的那肯定也不行啊,找個一般的就可以了……”張二棍拉著他坐一邊,給他指了指那四個女孩中坐的最邊上的那一個,“你看,那個女的就適合你。”
他去看了看,看第一眼就是,“唉,不好看。”
“不好看她也不醜啊……”張二棍給他分析著,“你看她啊,那幾個女的裡就她穿著廠服出來玩,就她只捆了個矮頭髮,就她臉上沒咋笑,坐的還那麼畏縮縮地,說明啥,說明一,她很節儉,不是花錢大手大腳,愛買這愛買那個的,是會勤快乾活的,二是,她不是那種愛玩會玩的人,會跟男的拉拉扯扯的,三是,你看那個桌上,都沒什麼人在意她,說明她平時就沒人在意,你要一追,我敢說,追個三天就能追到,就能搞到手,就能搞到一個本分過日子的好老婆。”
他認真地聽張二棍說完,覺得非常有道理,又再去看那女孩子,仔細地看,發現確實算不上難看,不至於會讓人說他娶了個醜老婆,個子嘛,好像也不矮,應該有自己那麼高,可能還要高一點。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五高,這是在他剛上高中的時候在學校量的,如今是好幾年過去了,他是一點也沒再長了,這也是他在老家相親相不成的最大原因,那些要入贅的,醜的都能接受,就是接受不了矮的。
他就一直眼盯盯地看著那個女孩子想著思考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追她,盯的時間久了,別人也察覺到了他在盯,就給把頭低了下去,他就覺得這應該是對自己有意思了,不好意思害羞了,這就讓他下定了決心,就追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