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累也得休,以後家裡的活都我幹。”
她打趣地,“那你乾的過來嘛?家裡家外的。”
“一想到你懷了我的娃,我渾身都是勁兒呢。”
他不是光說,也做了,把碗筷收了洗了,洗完澡衣服洗了晾起來,還給她打了盆洗腳水給她洗腳,洗完還給抱著親了兩口。
她給嘻笑著拍打著他肩讓他別親了,他聽了,但是又去撓著她腳心,她癢著腳亂踢,踢到他臉了,他才給放了手。
嘻鬧這一陣後,她給清清喉嚨道,“好了,不鬧了,我還沒跟你說正事呢。”
他不當真,語氣輕鬆地,“懷孕這麼大的正事你說了,還能有什麼正事啊。”
她一臉認真,“有的,我們得把該辦的都辦了啊,我不想沒名沒分地生私生子啊。”
他見她認真了,也開始正經地說道,“那我們就結婚啊,結了就是正規的了。”
她語沉地顯的她是好好思考過一番的樣子,“結婚得一步步來,我們得最先去我家問我媽拿戶口本辦身份證,然後再去你家見見你爸,然後我們擺個酒,可以擺個幾桌都行,但得擺,擺完後,我們再去領證,領完我們就回到這住,我跟你說過的,我不喜歡在村裡過。”
他爸爸的真樣子暫時是不能讓她看到的,他的腦子在想著應對這個的辦法。
在她看來像是在不滿,問道,“咋了?你不想結?還是不想擺酒?”
他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是我是在想去你媽那你家裡得花多少錢才能給你辦到身份證。”
她心放鬆地,“這個你不用想,我託我姐姐回去打聽過了,我媽說不要錢。”
他驚訝地,“她不要錢了?”
“嗯,不要,我姐跟我說的,我姐沒必要來騙我吧。”她又有些難過地,“還說彩禮也不要了。”
聽到彩禮不要,他笑了,“彩禮不要這不挺好的嘛,你咋還不高興啊?”
她垂下頭,輕聲地,“我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為什麼媽媽不要她彩禮了會有種難過的情緒,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她真的想不懂說不上來。
他沒去管她,近乎要興奮起來地,“那這兩樣不要了,那就是上門去買點東西就行了,要不了多少錢。”
她傷心地,“我姐還說媽說讓我把戶口遷出去。”
他更是興奮了,但沒說出來,他本來就想讓她能把戶口遷到他那裡去的,這樣就是以後她哪怕是想跑都跑不了,戶口已經在他這裡了。
誰想她又說道,“東西得買貴些的,而且說是不要了,那我們也得象徵性給點。”
他不解地,“都說不要了還得上趕著給啊?”
“我是想著能趁這次回去,我能跟我媽,跟家裡和好,以後我也是有孃家走的。”
他不高興地,“可你以前說你家裡那樣對你,你都不想再見他們了,而且你剛剛不還說你媽讓你遷戶口走嘛,你還想著……唉……”
他找她做老婆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看她當時跟她家裡是幾乎斷絕關係的,因為這樣在結婚後她能全心照顧自己爸爸和留家,就是心裡有不好受的時候,也沒法回去,結果跟她好著好著,她就遇見她姐姐了,還幫她姐姐帶孩子,這個就算了,反正她姐姐一個人拖兩個娃也顧不上她的,但現在她又想跟她家裡和好了,還讓自己拿錢。
她解釋著,“可是我姐說我媽變好了,不像以前那樣就知道問要錢要東西了,我就想要是可以的話,就跟她跟家裡和好,我也想能有媽給我鹹菜啊,哪怕我不喜歡吃,又有孩子了,想起從小到大我都沒什麼親戚走,心裡也是有點不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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