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再去上了兩天班後,就是到見雲姐的日子了。
那天中午,他沒有吃午飯,還穿了身新西裝,在去之前先給雲姐打了個電話確認位置和時間,可那邊卻說,“我今天有點事,要晚出門,你先去那等我吧。”
他有些失望地,“哦,行吧。”
雲頂園是在一棟新樓的最高樓層,大江去的時候甚至還有人專門給他按電梯帶他上去,說了在哪個座位後,也被引著去落座,是個靠窗的位置。
他環顧了下四周,這在他看來是家又西方又中式的餐館,西方的是工作人員都穿著西式衣裝裙裝,顧客也都是這樣,還有人在拉著琴,牆壁桌面都用白玫瑰裝飾著,中式的是地板用的是最古老的硃紅色厚制形,飯桌是深黑色厚木圓桌,椅子還很像過去地主家那種深紅椅子,整體看著怪里怪氣的。
他不喜歡那個拉琴的聲音,覺得聒噪,大膽地去叫人別再拉了,那個人聽了,但又去彈鋼琴,他感覺這聲音,就沒有再提意見。
大江去前臺那看了看桌臺上的小立形掛鐘,盼著雲姐能趕快來,他很餓,他還要去上班,而且這裡的氛圍讓他覺得哪怕他一口沒吃,也一樣要付錢,還是一筆不小的錢,他很可能付不起,而且就算付的起那他的心估計得疼個一個半月的。
他等了些時間,如坐針氈地,還是沒有看到雲姐的影子,服務員卻已經在上菜了,他慌張地連忙說道,“先……先別上,人還沒到齊。”
服務員不聽,一盤一盤地往上端,並說道,“我們這隻要有客人落座,半小時內必須上菜。”
“可我記得我好像都沒點菜吧。”
服務員微笑提醒著他,“先生,你這桌是預定的。”
他手指頭髮著抖,指著那些菜,“這些……要多少錢啊?”
“嗯?你是現在就要買單嗎?”
他急忙否認,“額,不是。”
服務員給打開了紅酒,往他的酒杯的倒上,“那就請你先慢用。”
“好,謝謝。”
他就看著服務員就那麼推著上餐車走了,慌忙喝口酒壓壓心慌,手腳在像著光身在下大雪天似的發抖,看著豐富的擺放的漂漂亮亮的擺盤菜,在想著如果雲姐不來的話,那自己要怎麼辦啊。
這種心慌壓力下,他一連喝了半瓶的紅酒,扯了扯領帶,然後終於見到了雲姐向他款款而來,這刻他覺得她身上在發光,他好像是一個在大火中的小孩見到了來救他的消防員。
他舒緩喜悅地起著身,給雲姐的椅座位往後拉一點,向著她,“你請。”
她笑了笑,輕柔地坐下,看著他,“嗯……是個小紳士嘛。”
他尬笑了下,“我看別人學的嘛。”
“嗯,學的不錯。”她誇獎似的,“好久不見,你好像還長高了。”
他摸了下頭,“有嗎?我沒感覺。”
“高了。”她捏捏他的手臂,“但瘦了。”
“瘦了那就沒辦法,我其實天天都吃好多的。”
他肚子給餓響了,雲姐寬容地讓他快坐下,可當她看見少了的酒和他面前的杯,臉色迅速下沉,“你又騙我。”
他奇怪地,“啊?”
“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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