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的臉陰轉晴了，還笑了笑，“你這回是說對了。”
他有些自傲地，“我就說是上次太緊張了，我要好好看，就能看對，也能看對哪些人是不是想買房的。”
“那我再來考一下你，一對夫妻，你怎麼判斷哪個是能拍板買房的人？”
“這個……這個……”他思考著，“這個要看他倆是什麼情況，要是是男的大女的好多歲，拍板出錢的那就是男的啊，但我要去搞定的是女的……”
“噢？怎麼說？”
“把女的搞定了，女的就能去搞定男的讓他掏錢買房啊，小那麼多，還想不花多的錢，那就是在佔便宜。”
“還有呢？”
“還有要是兩個年紀差不多的，看誰的面相更強勢些，強勢的就喜歡什麼都說了算。”
“嗯，繼續。”
他停頓下來仔細地想想，再滔滔不絕地說了多種情況，說的口都幹了，舔舔嘴唇。
組長沒有誇他沒有訓他，就淡淡地，“你真的想現在就賣房？”
“對啊，我老是這麼死記硬背的，我背三個月都背不下來。”他實話實說了，“要是我一邊去看那些房子，一邊練著怎麼賣，那我就自然會背了。”
“讓你背的目的是為了你賣房，而不是賣房是為了讓你背書，你不要搞錯了。”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說……活學活用嘛。”
組長好像被他說服了，“那行吧，明天我帶你去看看我們公司已經開發好待售出的一些房子吧，把給你的書帶上，房子的很多特性是共通的，你可以學那些話該怎麼說。”
他露出笑，“好啊。”
組長站起身，“那行吧，我去忙我的了，你看你是要繼續死背還是打那些電話。”
“我還是背吧，我不想去找罵。”
“嗯……”組長叉著腰垂著頭，在想著東西，想起來抬頭問道，“對了，你有BP機嗎？要沒有的話，一定要準備一個。”
“那個我沒有。”他神氣地從西裝裡口袋掏出了雲姐送他的手機，抬手亮著，“我有這個。”
組長皺眉驚住了，三四秒後，才去從他手裡拿過手機，翻來翻去地看，確認了是真的不是模型，想婉轉但沒辦法婉轉地，“你……你是怎麼買的起的？這個得要六七吧。”
“這個是……”他鄭重地，“別人送的。”
“誰？你不是從個小鎮小村出來的嘛，家裡人能送的起？”
“他們送不起，我親爸送的起。”
“誰？”組長聽不懂了，“你親爸不是你家裡人？”
大江打算給自己一個有錢人的身份，好以後能大大方方地穿雲姐送他的貴表貴衣，畢竟他覺得雲姐在車裡跟他說的話是有道理的，就編造著謊話，“額，我說出來你可能會不相信，但我來這裡是為了來找我親爸的，他跟我媽有那麼一段，但他走了，我媽沒怨過他，也沒讓我怨他，讓我來找他，我找不到，但他好像知道我來找他了，讓人送東西送錢給我。”
組長聽完眉毛都皺成一團了，“你這是什麼？私生子？”
“我覺得不算吧，那時候我爸還沒結婚呢，我媽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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