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覺察到這是一個異樣苗頭,就發出了聲音,“喂?”
那邊聽著不對勁,“你……你是誰啊?”
阮雲輕蔑地反問,“你是誰啊?叫紀美妍的。”
“我是大江的朋友啊,你是他媽媽嗎?”
阮雲一聽這話頓時湧上一股氣到喉嚨口了,“我真想扇你一巴掌,你竟敢這麼說?”
那邊一下給結束通話了,再打過去時就不接了。
阮雲憋著一口氣,把手裡的手機狠狠摔砸到了牆上,“我聲音聽著像他媽媽?她這麼說她一定是個賤人。”
越想越氣的阮雲叫了梅姨給她拿紅酒來,她倒了一杯一杯地喝著,再沒什麼興致了,隨意找了件白衣睡衣穿身上,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地喝酒,喝到大江人回來後,狠狠地瞪著他,“那個賤人是誰啊?”
他完全是一臉懵,“賤人?哪有賤人?”
“你手機裡叫紀美妍的那個賤人。”
“我手機?美妍?”
“對。”阮雲冷聲氣道,“你叫的好親熱啊。”
他感到無語,“我這不就是平常叫嘛,誰叫人把別人三個字全名給叫的?”在地上瞧著了手機,要去撿,“我手機怎麼掉地上?”
他剛把手機撿到手,就翻看著,不悅地,“你給我上面的人打電話幹嘛?我這都是跟賣房有關的。”
“不打的話我怎麼知道紀美妍那個賤人,你給我解釋清楚。”
“我要解釋什麼?”
“你們有上床嗎?”
他氣哼了聲,“你……我……我沒有,她就是我一個覺得可以有發展的客戶,我是賣房的,不是專門賣身的,來一個女的就要去陪睡啊?”
阮雲氣叫道,“她在電話裡很明顯在關心你,你們絕對不簡單,你把話說清楚。”
“我要說什麼?她關心我可能是我答應她要在她那存一萬塊,她可能怕我不去了唄。”
阮雲氣憤滿腔邊手指著他邊往前走著,“你倆到底誰是誰客戶啊?你給我從頭到尾說,說不清楚你也不要上班了,正安地產是嗎?我有朋友丈夫在那做高位管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絕對不能接受我花錢養的男人拿著我的錢去養小賤人。”
他什麼都還沒幹,卻已經感到身心力竭了,但還在想著要儘量安撫雲姐,拿握著她的手,拉在懷裡抱著,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言輕語地,“你先不要生氣好嗎?不要氣著自己,我好好跟你說好嗎?”
“你先說完我再決定我要不要生氣。”
“好。”他把雲姐帶到圓桌那坐著,望了下天花板,回想著過去,“好像是在半個月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