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夫妻商量好就行,忙完了再回來嘛。”
“嗯。”
……
求兒和房東老太說了些別的閒話,就抱著天明上街了,給在店鋪裡買了一個給夾背心和一雙棉鞋,當是送給公公的,周國富看見了,還直誇著她人好孝順,她也沒接話。
她有事瞞著丈夫,在那晚爭吵後偷偷地給送回了房東老太三顆金珠子,細細叮囑著不要再說出去了,為此她心裡還抱了點愧疚和竊喜,但她並不知道的是金珠子已經被換成假的了。
而可笑的一點在於,這對夫妻都以為自己成功地瞞住了對方自己所藏的事。
這天過後,周國富起了個大早,把還在睡覺的求兒薅了起來,興沖沖地就提著行李編織袋要出門,她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癱倒在床,痛苦不堪地,“唉呀,我才給他喂完奶才睡著啊,就被你弄醒了。”
“快點起來,等會兒到車上去睡嘛。”
“我想睡,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了。”
周國富生氣,“你在說什麼屁話?說好了的你不去?”
“反正他也是喝奶粉,你把奶粉帶走就行,你就去幾天嘛。”
“不行,你得去,快點起來。”周國富上手把她拉了起來,給她穿好著鞋,催促著,“快點快點,去洗個臉就走,早點坐上車了你在車上睡。”
她帶著哭腔,“我真的不想去啊,我好想睡覺。”
“在車上睡還不行啊,你這說好了的。”
“唉呀,我一點也不想去。”
周國富憤憤地,“那你兒子將來也把你丟了,不想去不想去,快點起。”又好言好語道,“就去個幾天就回來了,姑奶奶,快點起吧。”
她無奈地從床上爬站起來,去洗了個冷水臉清醒一下頭腦,梳了頭髮紮了頭髮,就抱著兒子跟著丈夫出門了。
他們首先是走路走到了大巴車站那,在那坐上了大巴車,路上她暈暈乎乎地就睡著了,直到到了鎮上後,被周國富叫醒,下了車,又在鎮上坐另一輛大巴車去到了他的老家村,周家村。
一下到村口,求兒就連連唉聲嘆氣,一想到要去住那土屋,更是把眉毛眼睛都皺成了一條線,與之相反的,是周國富喜笑顏開,春風滿面,昂首挺胸,好像帶了一件特大的戰利品,還跟著村裡人笑眼笑嘴地打著招呼。
還沒到家呢,天明就餓了哭了起來,求兒也顧不了那麼多,找了個大樹底下坐下來,解開衣釦就開始餵奶哄,周國富則熟練地用找奶瓶奶粉出來,倒著保溫壺的溫水泡奶。
這在村裡是稀奇的,一會兒就圍上了七七八八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都圍上來看她餵奶,她心中煩悶,“喂個奶粉有什麼好看的啊。”
周國富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一點也不煩,還跟別人說起了話,說著她一股城裡人作風,在醫院開刀取娃,給娃餵奶粉,言語都是不滿。
別人也紛紛指責起了求兒,說她矯情,連個孩子都不會生,開刀是最傷人元氣的,以後最容易生病了,說她浪費錢,說村裡沒人跑醫院生,都是在家生的,孩子也一樣好好的,餵奶粉更是浪費錢,只有城裡的闊太太才餵奶粉呢,她忘本,農村出生還去學城裡人。
這像雪花般飄過來的指責,讓求兒怒火中燒,踢了根樹枝椏,“我咋生的孩子跟你們有屁關係啊?花你們錢了?要你們在這說。”
人群中有個女人氣吼吼地說,“好心說你還不聽,一點都不知道好壞。”
“誰要你的好心了?你就沒安好心。”
周國富衝著她兇,“你看你跟人說話都不會說,別人都是好心教你,你還好意思兇。”
她委屈巴巴地,“明明他們來一股腦地來說我,你還說我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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