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殷兆豐先生吧?”
“你?!”
化名而來的殷兆豐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危險,手下意識地摸向了後腰位置。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陽穩坐釣魚臺,甚至悠閒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知道你做過什麼,更知道你現在被至少三個國家的文化犯罪調查科掛了號。
我還知道,你手裡這本,是真品。
而你仿造的那本足以亂真的副本,恐怕已經放回某個歐洲小國的圖書館原處了吧?”
殷兆豐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死死盯著林陽,大腦飛速運轉,判斷著對方的身份和意圖。
是國際刑警?
是大夏警方?
還是黑吃黑?
林陽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需要的不是抓他,而是用他。
“坐下吧,殷先生。”
林陽語氣放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對把你交給警察沒興趣。
相反,我有一樁大生意要找你談。
一樁能讓你發揮所長,並且收益遠超你倒賣這幾本破書的大生意。”
“而且!
”林陽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他:
“這樁生意,還能給你一張護身符,一個徹底洗白上岸的機會。
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林陽知道,讓殷兆豐這種無法無天、習慣了鉅額利潤的江湖高手老老實實給自己打工,幾乎不可能。
威逼利誘,必須抓住他的痛點,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殷兆豐站在原地,身體緊繃,眼神驚疑不定地在林陽和門口之間逡巡。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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