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被訓得不敢說話,同身邊的人一起拿刀靠近阮甜。
阮甜問:“就你們四個嗎?”
幾個人一愣?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她的語氣,怎麼還有幾分失望?
猥瑣男下意識地接了一句:“怎麼?還怕哥幾個滿足不了你?”
阮甜嘆氣。
還以為這次又能幹票大的。
結果是四個窮鬼。
為首的男人突然有些心慌,催促道:“趕緊動手,磨磨唧唧的耽誤時間。”
兩人抬手揮刀......
阮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裡是對他們毫不掩飾的不屑。
她反手握住木藤,稍一用力,粗壯的木藤寸寸斷裂,散落一地。
阮甜的身影隨木藤落地,手中還握著一截斷裂的藤蔓。
兩人因木藤驟斷而愣神,一時不敢上前。
阮甜卻動了。
她將手裡的半截木藤直接塞進猥瑣男嘴裡,木屑混著鮮血從他嘴角溢位。
看著少女格外殘忍的笑容,猥瑣男眼裡滿是恐懼。
他的嘴巴被木藤死死塞住,無論痛苦還是害怕,都只能化作喉嚨裡模糊的嗚咽,臉上的肌肉因極致的驚懼而痛苦扭曲,連掙扎都顯得徒勞。
猥瑣男的血濺了一旁男人一臉,他的第一反應是跑。
只是可惜,他的動作沒有阮甜快。
阮甜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動作粗暴地向後一甩。男人的後背重重砸在地上,一聲沉悶的鈍響後,伴隨著是清晰可聞的骨頭碎裂聲。
男人悶哼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無法再動彈。
另外完好的二人:╭(°A°`)╮
阮甜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衝不遠處的兩人笑了笑。
一人結巴道:“大......大哥,我們還有跑的機會嘛?”
“你別拽著我啊,我也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