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問深鼻青臉腫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生無可戀。
腦海裡不自覺回憶過往,裴問深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笑話。
一直以為是差一點,沒想到是差了億點。
裴問深想靜靜,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裴川和阿越小聲低頭交談:“深哥他沒事吧?”
“你瞎呀,被打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
阿越有些不忍心看,他們深哥一向驕傲,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不行,他得替他們深哥找回場子。
於是,他站了出來,“我來和你打。”
裴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
深哥都被虐成狗,他上去找什麼存在感?
裴川不理解。
阿越無所謂道:“能有幸跟全服第一切磋,自然要好好把握機會。”
“小川子,你去看看深哥的情況。”
“有道理。”裴川點頭,“一會兒你要是被打飛了,看這角度,估計也是這個方位,我得先把深哥挪開,免得你壓著他。”
阿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阮甜懶得跟他耗,然後阿越也不出意外地飛了出去。
同樣的撞擊點,同樣的落地點。
不同的是,阿越吐了口血。
阮甜輕嘖一聲,“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身體素質沒他好,下手重了點。”
“趕緊治治,別死了。”
說完,阮甜貼心地掏出一張高階治癒卡放在他面前。
這都是她未來一段時間的人工,要死也不能現在死。
阿越抬頭看了眼,眼前的卡牌——沒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