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衫女子似被嚇著了,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得說道:“奴家夫君姓蘇。”
“那倒是巧了,她夫君跟你們家一個姓呢。”韓月壓低了聲音對蘇清菀說道。
可不巧嘛!
這女人是她大伯父的外室,也不知道養了多久了。
“是挺巧的。”蘇清菀笑道。
馬車到了醫館後,蘇清菀扶著韓月下車,為了保險起見,她又讓大夫給韓月也看看。
大夫沒拆開韓月的傷口看,只聞了聞藥味,便對蘇清菀說道:“用的金瘡藥極好,就用這個就行,我再給開一副壓驚補血的藥,回去後熬來喝了就行。”
“好。”
有了這話,蘇清菀便放心了。
大夫又為粉衫女子診脈,片刻後便恭喜道:“恭喜小夫人,你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這話一齣口,蘇清菀很是詫異,難怪她今天要來這一齣了,原來是懷上孩子,有本錢了。
哈哈哈,這樣就更有意思了,想來大伯母會覺得非常驚喜。
“恭喜花娘子了,不如我派人去通知你夫君過來接你吧,你懷有身孕,這可是大喜事,不能疏忽的。”
蘇清菀笑著說道。
花嬌娘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她摸著自己的肚子,目光溫和,可下一瞬卻又抬起頭,眼眶泛紅的說道:
“不用找他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今日多謝小姐了。”
“怎麼這副模樣,你若是遇到難處了可以跟我說,能幫你的我一定幫你。”
蘇清菀只想讓她自己說出來,她和大伯父的關係。
花嬌娘擦了擦眼淚,朝著蘇清菀行了一禮。
“多謝小姐,我沒有難處,告辭!”
撂下話,花嬌娘轉身就跑,可才跑到蘇清菀的馬車旁,她就暈過去了。
蘇清菀看得直點頭,這挺好,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韓月瞧著覺得不對勁,要跟蘇清菀說什麼的時候,瞧見蘇越文帶著韓家的人走了過來。
“父親,母親。”韓月又要落淚了。
韓夫人一把抓住韓月的手,眼眶溼熱,卻愣是沒讓眼淚落下來,有些話在外面是不能說的,有些舉動也是不能有的。
韓父也非常激動,連著看著韓月好幾眼,才將目光轉向蘇清菀。
“見過伯父、伯母。”蘇清菀行禮道。
“好孩子,今日的事情多謝你了,等改日我帶家眷登門道謝。”韓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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