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中的氣氛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平昌侯府眾人都目光不善的盯著蘇清菀。
尤其是侯夫人鄭氏,看向蘇清菀的目光像一柄利劍,恨不能直接把她戳成個對穿腸。
這個大膽的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竟然敢當著他們侯府眾人的面,編排她兒子,簡直豈有此理。
蘇志儀納入房中的人是青樓女子,她兒子可沒做過這種事情。
而且如果不是當年蘇家人不要臉,用蘇映雪懷了身孕的事情要挾他們宋家,他們宋家怎麼可能應下這門婚事。
可蘇映雪進門沒多久,孩子就沒了,要知道她當時能接受蘇映雪進門的條件,就是再過幾個月,她就能生下宋家的下一輩了。
可孩子莫名其妙就沒了,並且直到現在,她都未有所出。
這樣的人,還有什麼資格霸佔著她二兒子正妻的位置?
蘇清菀神情恬靜,絲毫不在意宋家人看自己的不善目光,甚至似無所覺一般,繼續說道:
“大姐夫,對這種事情你應該是深有體會的,所以我大伯父在這事兒上,他沒得選,總不能讓親生骨肉流落在外,做個外室子吧。更加不能一碗湯藥下去,讓孩子化作一灘血水,那不是作孽嘛!”
“所以大姐夫,你能理解大伯父的吧,其實我們家人聽說你們宋家,因為這件事情鬧著要休了我大姐姐,大家都很不理解。”
“按理說大姐夫自己做過無媒苟合,珠胎暗結的事情,應該能理解的,怎麼同樣的事情換到自己老丈人身上,就接受不了了呢?”
蘇清菀神情納悶,似真在苦惱其中的緣由。
宋文博臉色黑得像要滴出水來,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他從未想過,娶了蘇家女後,自己有一天竟會被人指著鼻子罵無媒苟合,珠胎暗結!
但他當初分明是被蘇映雪算計了,才不得不娶她的。
但很快,他想到蘇清菀才回京師城不久,她竟然也知道了蘇映雪嫁入宋家的原因,那是誰告訴她的?
宋文博腦海中連著出現了幾位蘇家人,可最後便都對映到了蘇映雪身上。
不管是哪個蘇家人告訴蘇清菀的,但根源都在蘇映雪身上。
“蘇清菀,你太過分了,你居然辱罵我二哥!”宋明珠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呢,聽了蘇清菀說的話後,只想撕爛她的嘴。
“什麼?誰罵他了?”蘇清菀一臉疑惑的望著宋明珠。
“當然是你了,你剛才罵我二哥無媒苟合,珠胎暗結!”
宋明珠氣得狠了,竟然不管不顧的喊了出來的。
鄭氏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等她喊出‘閉嘴’二字時,宋明珠已經說完了。
“我沒有呀,我說的是事實,大伯父和大伯母就是這麼跟我們說的,還用這例子教導我大哥和弟弟呢,讓他們不能跟大姐夫學,結果沒想到他也犯下了跟大姐夫相同的錯誤,哎!”
蘇清菀無辜的嘆了口氣,還惋惜的搖頭。
她可不管蘇志儀夫妻是不是這麼說過,即便沒說也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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