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不停朝宋文博示意,想讓他開口,讓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婆子把自己鬆開。
然而宋文博只一臉冷漠地看著她,對她沒有半點憐惜。
“蘇氏,今天我們宋家開祠堂,請族老過來,只為見證我宋文博休妻之事。”
“你當年借假孕之事,哄騙我娶你為妻,是我眼瞎,識人不清。但米已成炊,你我既已結為夫妻,我便敬你、護你,但你實則是個歹毒婦人。”
“入得門來,你不思孝敬公婆,和睦妯娌。在我亡嫂孕期時,三番四次與之爭執鬥氣,最終使其一屍兩命,難產而亡。”
“且多年來無有所出,甚至迫害我的庶子庶女,使我時至今日,膝下只餘一子殘存,其心歹毒,天地難恕。”
“這是你的休書,且拿好了。”
宋文博直接將休書扔到了地上,有婆子撿起來,展開給蘇映雪看。
蘇映雪不停地搖頭。
她竟然被休了!
宋文博竟然真的要休了自己,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自己嫁給他後,對他哪裡不好了?
宋兆燁見她這副模樣,抬手讓婆子把她塞嘴的東西取下來,讓她說話。
蘇映雪一得到自由,立刻嚎啕大叫:
“你們不能休了我!宋文博,我只是沒給你生下孩子而已,你不能這麼對我!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根本沒做過,你不能這麼狠心休了我啊!”
“毒婦!你敢說的衡兒失足落水不是你做的?英丫頭高燒驚厥沒救過來不是你的錯?跟人私奔的方姨娘究竟去了哪裡?要我把她的骸骨挖出來讓你看看嗎?……”
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宋文博也沒什麼隱瞞了,竟是直接都說了出來。
宋兆燁臉色黑沉到了極點,一股股怒火直衝天際,只頃刻間雙眼就氣得充血發紅。
“毒婦!你竟然敢禍害我宋家子孫!給我打!”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沒做,宋文博你誣賴我!你們不能打我,我是承平侯府的大小姐,你們動了我,我孃家不會放過你們的。”蘇映雪竟然威脅起了宋家人。
“給我打!我倒要看看打了你,蘇志儀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敢做什麼?”宋兆燁怒道。
若說他有忌憚的人,那隻能是蘇志儒了,但蘇映雪做的惡事擺在這裡,現在又不是要殺了蘇映雪,不過是打一頓而已,蘇志儒能做什麼?況且這事兒本就是平昌侯府佔著理!
“啪!”
婆子抬手就是一耳光。
侯爺都發話了,有什麼好遲疑的,更何況蘇氏已經不是他們侯府的二夫人。
蘇映雪驚叫起來,“你敢打我?我三叔不會放過你們的。”
但宋家沒人搭理她,那婆子的耳光又落了下來,一陣噼裡啪啦的巴掌聲狠狠落下。
蘇映雪嘴裡被打出了血,她聞到一股子腥臭的鐵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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