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把蘇映雪被休的原因都歸到了她身上,連帶著還往侯府身上潑髒水,這口鍋太大了,他們侯府不能接的。
“是啊!映雪的性情,您是知道的,那些事情不會是她做的,宋家就是欺負我們蘇家。”劉氏哭得情真意切。
蘇雲柔沒說話,她也希望祖父硬氣的去找宋家,只是方才容嬸兒的話讓她遲疑了。
她說宋家有證據,若真是這樣的話,證據一拿出來,只會對蘇家更不好。
她嘆了口氣,既然這樣,就只有最後一條路能走了。
“侯爺,宋家其實不會突然這麼做的,他們是被蘇清菀鬧了一通後,才下狠心休了映雪。歸根結底來看,這事情是江氏和蘇清菀弄出來的,她們得負責任,得動家法打她們板子。”劉氏指著江氏母女,直接發難。
“祖父,您是明白人,大伯母愛女心切,張嘴噴糞是難免的,畢竟腦子裡一泡屎,也沒點其他東西了。”
蘇清菀平靜的說道。
老侯爺看了蘇清菀一眼,“女兒家好好說話,不許口無遮攔。”
“哦!”蘇清菀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又道:
“不過說到打板子,蘇映雪嫁為人婦後不知道孝順公婆,和睦妯娌,為她相公開枝散葉,卻整天想著害人,這早就違背了蘇家的家訓。而且她回來後還連著傷了二伯母兩次,擺明想殺了二伯母,多狠的心呀!”
“我覺得為了挽回侯府的聲譽,祖父您真得請家法,好好懲罰下蘇映雪才對,這樣至少能讓外面的人知道,咱們侯府其實是有規矩的,祖父更是個治家嚴謹的人。”
蘇清菀話音剛落,劉氏急得站起來,指著蘇清菀就罵:“你個小娼婦!”
“你閉嘴!”容嬸兒手往腳上一扯,脫了鞋直接砸了過去。
“砰!”
鞋子正好砸中劉氏的臉,又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劉氏被砸得面門生疼,可等她看清楚砸自己的東西是什麼後,整個人瞬間臉色漲紅,暴怒道:
“你個下賤的腌臢婆子,敢砸我,給我抓起來,重重的打,往死裡打!”
命令一下,大房、二房還有榮安堂的婆子們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副這事兒不該我動手的模樣。
不過感覺自己十分幸運的三位婆子,正是抓著蘇映雪那三人,畢竟她們可是有差事在做呢,不用直接對上容嬸兒那個兇悍的女霸王。
“砸你怎麼了?誰讓你嘴裡不乾不淨的,這要是老王妃在這兒,你看不把你嘴打爛了才怪!”
容嬸兒也是知道給自己扯虎皮的,而且老王妃的最好用。
侯府中也沒人敢跑去宜親王府對峙啊,不用白不用!
老侯爺方才還心頭不爽來著,本想訓斥三房的人管教不好下人的,這會兒一聽,這裡面還有宜親王府的事,瞬間安靜如雞。
劉氏不過是捱了一鞋底子而已,不要緊!洗洗臉就可以了,總比真被打爛嘴好!
“劉氏,你安靜一點,大丫頭被休回來了,未嘗沒有你的責任,你一個做母親的,怎麼就不知道好好教她?任由她在宋家胡作非為,惹出大禍。”
“現在也別說宋家的人冤枉她,她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更何況連著傷了長輩也是事實。做出瞭如此多醜事,是該罰!”
“來人,請家法!”老侯爺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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