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菀眉頭一挑,看向躲在屋內看戲的劉氏,她這是把蘇越傑做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啊!
“越傑好端端的在祠堂跪著,你個毒婦,竟然把他綁去鶴林院毆打虐待,如此狠辣心腸的女子,就該家法處置了你。”老康氏指著蘇清菀繼續怒道。
蘇清菀聽笑了,原來劉氏是這麼跟老康氏說的,不過自己也不會承認啊!
“康祖母,這種混賬話是誰說的?大哥跟我無冤無仇,我平白無故的綁他做什麼?再說了,昨夜我一晚好眠,到了方才,才知道大哥受傷的事情。”
“大哥是男子,誰知道他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被仇家尋仇後,你們找不到兇手,就想拿我撒氣?我雖然不是你的親孫女,但也叫了你一聲祖母,你這麼害我,心裡不虧得慌嗎?就不怕我親祖母半夜站在你床頭,讓你跟她走!”
老康氏被蘇清菀氣個倒仰。
她……她竟然用死了的李氏威脅自己,好、好大的膽子。
“祖父,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大哥吧,康祖母許是年齡大了,腦子不清醒,我們先別管她了。”
蘇清菀看老康氏氣得直哆嗦,索性跟祖父說道。
老侯爺瞪了老康氏一眼,直覺她是在冤枉蘇清菀。
他那個大孫子往常在外面跟著那群狐朋狗友瞎混,誰知道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權貴,而且聽人說他昨天竟然老老實實地去祠堂罰跪了。
簡直不可思議,一向任性妄為的大孫子會突然轉性嗎?
現在卻是想明白了,原來是藏在祠堂裡,躲仇家去了,可還不是被人報仇了。
祖孫二人去看了蘇越傑,他服用了麻沸散,這會兒正昏睡著,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老侯爺盯著那張腫臉看了好幾眼,愣是沒認出來這是自己大孫子,不覺心痛萬分,嘆口氣,走了出去。
蘇清菀也欣賞著蘇越傑的慘樣,以後只能這樣躺在床上當個廢人了,想來等蘇越傑醒來後會很高興知道這個結果的,不過興許劉氏不會告訴他實情,不過沒關係,她是個好心人,這種讓人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讓她來做吧。
蘇清菀也走了出去,看老康氏也進來了,和祖父一起坐在了上首位置。
她自然在一旁落座,瞧見劉氏低著頭不敢看自己,便關切地說道:
“大伯母,別太難過了,大哥還有命在就很好了,他得傷養一些日子,就會好起來的。”
蘇清菀笑得眉眼彎彎,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劉氏。
那威脅的意思就明顯了,劉氏你要敢亂說,那我就把蘇越傑作賊的事情扯出來,大不了鬧到官府那裡去,把你用了蘇映雪的嫁妝銀子的事情說給她聽聽,看看誰難受?
劉氏瞬間啞火,緊咬牙關,她怕自己稍有鬆懈,會忍不住怒罵蘇清菀。
越傑變成這樣是誰害的?還不是她!可是不能說啊!
現在竟然在自己面前說風涼話,真想撕爛她的嘴,把她四肢全給砍了。
“這是我送給大哥調養身子的藥材,大伯母代他收下吧。”蘇清菀讓珍珠把帶來的東西放過去。
劉氏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你有心了。”
“不客氣!”蘇清菀笑道。
這時有丫鬟們送了茶點過來,蘇清菀自然也有。
。來出顯沒本上面以所,了事種這做次一第是不竟畢但,張些有,前面菀清蘇到奉茶將雨春
”。茶用請,姐小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