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好嗎?
看不出來她不好?
蘇清菀只當沒看見老康氏那張黑如鍋底的臉,轉頭一臉怒容看向大劉氏等人。
“你們太過分了,竟然跑到侯府來鬧事,真當我們泥捏的嗎?”
大劉氏氣到吐血,正要說話,被劉老夫人攔住了。
“你是誰?這裡有你個丫頭片子說話的份兒嗎?還不滾下去。”劉老夫人的厲聲道。
“她是我女兒,這裡是她的家,她有什麼不能說的,倒是你們,都是些什麼東西?竟然敢在侯府撒野!”
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了過來,眾人都回頭看去,就見走過來一群人,為首之人是一名身形頎長的中年男子。
他氣度不凡,眸色凌厲,宛如冰刀般一一在大劉氏等人身上刮過。
劉撫寧的後脊瞬間升起涼意,雖然多年沒跟蘇志儒見過面,可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人就是侯府三老爺,蘇志儒。
只是父親不是說了,蘇志儒奉皇命南下了嗎?怎麼會出現在京城中。
“爹,你回來了呀!他們是大伯母的孃家人,就是永康伯爵府的人,他們來找大伯母和二伯母要昨天買下康祖母莊子的錢。昨天張珏平在莊子上跟個男人廝混,康祖母覺得莊子髒了,就把莊子賣給張家了。”
蘇清菀的聲音十分清亮,而且說話的速度還快,簡單幾句就把事情說清楚了,大劉氏等人想阻攔都來不及。
和蘇志儒一起到侯府來的李雲澄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昨天睿王的事情雖然很隱秘,可有些訊息是藏不住的,想來聖上也知道了睿王的奇特愛好。
蘇清菀自然也看見了李雲澄,不過這會兒沒工夫跟他打招呼。
蘇志儒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如此汙糟之事,以後不許再提。”
“哦!”蘇清菀老實點頭,以後再說。
蘇志儒看向永康伯爵府的人,一臉疑惑:
“張家買的莊子,與你們永康伯爵府有何關係?未免也管得太寬了些,把人都攆出去。”
“不行!你們欺詐我妹子,這事情不能這麼算了。”劉撫寧大聲道。
“既如此,那你們就去對簿公堂吧,把事情原委在大堂上說清楚,張家為何要買下莊子。”蘇志儒直接道。
大劉氏哪裡敢去公堂上,且不說自己兒子丟臉,重要的是跟兒子在一起那人,他們張家招惹不起啊!
此時大劉氏冷靜了下來,有些後悔昨日衝動下回孃家訴苦了,正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就見張珏平的小廝一路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
小廝滿目慌張之色,看見大劉氏後,跑的更是急切,到最後竟然一個跟頭,摔到了大劉氏的跟前。
“你跑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讓你在家中好生照料公子的嗎?”大劉氏道,只是心中卻不安起來。
難道自己兒子出事了?不會是他醒來後,想不開,自己尋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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