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聽到文錦帝的問話,蘇越文愣了一下,但旋即立刻回道:
“回皇上,小子有此打算,今年科舉想下場試試。”
“好!朕希望下次見你是在殿試時。”文錦帝笑道。
這便是在祝蘇越文中舉了。
蘇家人又都磕頭謝恩:“謝皇上!”
“行了,你們回去吧,聖旨隨後送去侯府。”文錦帝揮手讓蘇家人退下。
蘇家人一走,文錦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來人,去睿王府傳旨……”
得了旨意的太監心頭狂風大作,萬萬沒想到,皇上竟然會下這道旨意,他不敢停留,立刻趕去睿王府。
……
睿王府內,淑妃守在李子軒身邊,哭得異常傷心。
她好端端的兒子,怎麼出去一趟就變成這樣了呢?
那個勾引睿王的賤男人,真該凌遲處死!
“那個賤男人在哪裡?”淑妃抬頭問道。
她心中憋了一股怒火,在胸腔中放肆燃燒著,恨不能將整顆心都燒化了。
“回淑妃娘娘,張家那位被送進偏院了,來的時候據說人還沒醒過來,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李姑姑回道。
“哼!陪本宮去見見這個勾引我兒子的小賤蹄子。”淑妃冷聲道。
偏院內,張珏平已經醒了,只是他渾身都疼,尤其是後方重點部位,宛如有人時刻用刀割肉一般,痛得他臉色慘白,冷汗直冒。
可偏偏他被扔在此處後,就沒人管他了,任憑他如何嘶喊詢問,都沒人理他。
“來人,這是哪裡?”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張珏平聲音沙啞,問話聲無比虛弱。
然而外面毫無動靜,他就像被人遺忘了一樣,巨大的恐慌感襲上心頭。
他清晰記得自己和睿王發生的事情,自己如同女子般屈辱的被同為男子的睿王壓在身下,這份羞辱感讓張珏平恨不得親手宰了睿王。
但他不敢那麼做,睿王是皇子,身份尊貴,他若是被自己所殺,張家全族都要為其陪葬。
“有沒有人,快來人,送我回去……”張珏平繼續虛弱喊道。
他不能在這裡等死,不能,絕對不能……
已經走到門口的淑妃娘娘,聽著廂房內張珏平虛弱的聲音,臉色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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