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傑一臉不悅的被人從他院子裡抬了出去,劉氏也帶著周嬤嬤跟在後面,同樣面色不愉。
沒多會兒,母子二人就到了花廳中。
蘇越傑被抬進去後,別的人都沒引起他注意,他一眼就看到了蘇清菀。
這個死賤人怎麼也在這裡?
一想到自己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她害的,蘇越傑就恨不能生啖其肉。
然而蘇清菀面色平和,像是沒察覺到蘇越傑對自己的敵意一樣,坦然的笑道:“大哥來了,這些人說是來找你的。”
蘇清菀提醒了一句,看她多體貼。
蘇越傑聞言,皺眉看向站在一起的那群人,這一看就發現了幾個面熟的人,他臉色瞬間變了,有些心慌意亂的胡亂想著:
他們怎麼跑這兒來了?來收賭債的嗎?
可轉念又一想,也有可能是來退錢的,畢竟自己現在可是睿王的舅哥,名正言順的皇親國戚。
他瞬間又安心了,連神色都變得傲慢起來。
“老爺,越傑身上有傷呢,有什麼事不能等他養好傷再說,非得現在把人弄過來,萬一傷勢加重了,可怎麼得了?”
劉氏埋怨道,她從花廳後門走過來,還沒瞧見蘇志儀的慘樣。
“他不過來,事情怎麼說得清楚!”
蘇志儀瞪了劉氏一眼,只覺她越來越蠢笨。
蘇越傑這才看向蘇志儀,他爹怎麼變成這樣了?
“爹,你被人打了?誰打的你,兒子去給你報仇。”
說著話,他作勢要起身,可又被自己的貼身小廝給按了回去。
“大少爺,您身上還有傷呢,可不能亂動的。”
蘇志儀見兒子的舉動,神色緩和了幾分,抬手讓蘇越傑莫要亂動,然後說道:
“這些人今日攔著我,說你欠了他們賭債,可有此事?”
不等蘇越傑說話,劉氏率先說道:“不可能,我兒一向乖順,怎會去賭錢,老爺你不要聽外面那些人說的風言風語,我們自己的兒子,我們能不瞭解嘛!”
蘇志儀當然也這麼想的,可現在當著蘇志儒和其他三房人的面,他得當面跟越傑問清楚。
蘇越傑聽了這話,恨不能跳起來吃了這群狗東西。
他們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怨毒的盯著這群人,咬牙切齒的道:“沒有這回事,我可是睿王的大舅哥,你們還不快滾。”
他話語中透露出威脅,只希望這群人識相。
大不了以往輸出去的銀子,他不往回要好了,權當是養了一群不聽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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