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還不鬆開,像什麼樣子。”
花嬌娘慌亂的推開蘇志儀,低垂著頭,一副羞惱萬分的模樣。
劉氏被剛才兩人擁抱的情形,刺激得氣紅了眼。
賤人!賤人!賤人!
這個賣肉出身的骯髒東西,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勾引男人,還用言語構陷自己,她什麼時候對自己說過那些阿貓阿狗的話了,她分明是在坑騙蘇志儀。
偏巧蘇志儀還相信了,並且感動萬分!
這讓劉氏如何能不生氣?
“老爺,你別被她騙了,她根本沒說過那些話,她是在騙你。”劉氏道。
花嬌娘:“夫人,妾身實在沒必要騙老爺,雖然那日說話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可現在妾身膝蓋上跪傷的疤痕還在呢!”
蘇志儀瞬間驚愕了!
“嬌娘,你不是說那疤痕是不小心劃傷的嗎?”蘇志儀問道。
花嬌娘聽聞這話,才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極其慌亂的擺手,臉上全是不知所措的神情。
“對對,老爺,妾身是不小心劃傷的。”
說話時,她怯生生地看了劉氏一眼,似乎生怕惹怒了劉氏。
這可把劉氏氣瘋了!
“你個滿嘴謊言的賤人!”劉氏抬手要打她,被蘇雲柔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娘,冷靜一點!”
蘇雲柔是旁觀者,她一眼就看出花嬌娘是在當著眾人面,挑撥父親和母親的關係。
之前她還只當花嬌娘是個不入流的女子罷了,沒想到她還有幾分心機和手段。
“主母還請您疼疼我,念在我懷著老爺的孩子份上,不要攆我出府。生下孩子之後,願意為奴為婢,伺候主母,當您的洗腳婢。只求主母不要讓我離開老爺,就把我當做府中貓兒狗兒,給口吃食就行。”花嬌娘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連連朝向劉氏磕頭。
“嬌娘你說什麼?劉氏這個毒婦還想等你生了孩子趕出侯府?”
蘇志儀眼睛瞪得像銅鈴,他急忙將花嬌娘攙扶起來,要不是家宴他恨不得上去就抽死劉氏這個毒婦。
“你你你....”
劉氏氣得一個倒仰。
“花姨娘,我母親待姨娘們最是和善,從未出現過苛責打罵姨娘的情況,你進侯府的時間最晚,想來不知道這點。不過以後還是慎言的好,不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蘇雲柔冷聲道。
蘇志儀聽後,十分不滿,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因為這事兒真把劉氏怎麼樣,她始終是自己的嫡妻。
“二姐姐,花姨娘雖說進侯府晚了些,可她對大伯父卻是情深一片,能說出那些卑微請求的話,也不是沒可能。再說了,剛才大伯母當著大家的面可真打過花姨娘的,現在花姨娘的臉頰還腫著呢,所以大伯母讓她把膝蓋跪傷,也不是沒可能。”
“只是可憐了花姨娘,她還懷著孩子呢,便要受這份罪,哎,也不知道大伯父這會兒有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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