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他先一步在地府等著她,看她到地府來時,會變成何等模樣。
流放的人全都走了,任憑劉氏如何咒罵,他們也沒停下腳步,只遠遠的還能聽到大劉氏張揚的笑聲。
崔大人看劉氏大有沒完沒了的樣子,便直接說道:“大夫人,你們再不動身,會誤了下葬的時辰的,往後你兒子投不了好胎,都得怪你。”
劉氏聞言,瞬間收了哭嚎聲,催著人趕緊出發。
二房和三房的人看了一大場熱鬧,都覺得過癮。
尤其是小康氏,她看劉氏著急抓狂的樣子,簡直開心得想要叫好。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被劉氏壓著一頭,現在也算解恨了。
而蘇清菀則眸光平靜,蘇越傑不過是甩出棺材而已,算什麼曝屍荒野。
蘇越武全程皺眉看著,他沒上前幫忙,只一直護著江氏和姐姐等人。
卻不知蘇清菀好幾次將目光落下他身上,輕輕的在心裡言說道:祖母,孫女替你報仇了呢!
等這些人回到侯府後,時間晚了很多。
跟著去送殯的一個嬤嬤,把路上發生的事情說給老侯爺和老康氏聽了,兩人都無比震驚。
老康氏更是忍不住怒罵:“劉家人真不是好東西,只知道幫著大劉氏,難道越傑就不是他們的外孫,真是狗屎樣的人家。”
劉氏等人才走到門外,剛進來就聽見這句話,劉氏不由紅了眼。
可不是嘛!
永康伯爵府明明也是自己的孃家,可卻似乎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一般,甚至連越傑都不管不顧,靈堂上只派了個同輩過來弔唁,像什麼樣子。
“大伯母節哀,你別太難過了。”蘇清菀正要進門,看劉氏捂著心口,一副難受模樣,就安慰了一句。
劉氏沒好氣的看了蘇清菀一眼,她竟然還想著安慰自己,真是奇了怪了。
“不用你假好心。”劉氏說完話便往裡面走。
蘇清菀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也抬步走了進去,她今天是來添柴的,這把火還沒燒起來呢。
老康氏看劉氏進來,氣得想把她也訓斥一頓,可還是閉了嘴。
“你不在自己院子歇著,跑我這裡來做什麼?”老康氏不滿地問道。
劉氏擦了擦眼淚,“我來跟老夫人稟告一聲,越傑送殯的路上遭了罪,我想去白馬寺給他寫個超度牌位,好讓他能投胎去個好人家。”
“想去就去吧,是該給越傑寫個超度牌位的。”老康氏說道。
“康祖母,說來也奇怪,咱們府上最近可出了太多事情了,尤其是大伯母他們,先是大姐姐沒了,後來三姐姐也無緣無故暴斃了,現在大哥也沒了,哎!照我說,不會床頭的位置沒安對吧?”
“要不大伯母,你回去後調整下傢俱擺設,說不準就沒那麼多倒黴的事情了呢。”
蘇清菀嘆息著給出建議。
上一次在蘇越傑沒有死之前,蘇清菀已經提過一次了,已經給劉氏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如今劉氏最疼愛的蘇越傑也死了,劉氏再怎麼也會有所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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