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志儒去了外間,感覺那股子血腥氣似乎還包圍著自己,他不停用手在周邊扇了扇。
這一幕恰好落在同樣走出內室的江氏母女眼中。
江氏的眸色更冷了,她沒想到蘇志儒對自己薄情就算了,對方才還憐惜不止的是宋香芷也能如此薄情。
心中原本碎了一地的好感碎片在眨眼間,煙消雲散。
再看蘇志儒時,江氏眼神清明,神情上帶了幾分冷漠,淡然,似乎在看個陌生人。
蘇清菀也沒想到父親會信了容嬸兒的話,她猜容嬸兒方才那麼說,多半是為了給母親出氣,不過這樣也好,日後若是父親有官路不暢的時候,都會認為是為被宋香芷影響了。
“清菀,我們去外面吧,屋裡面血腥氣重!”江氏不想跟蘇志儒待在同一個屋簷下,便拉著蘇清菀去了外面院子。
蘇志儒皺眉,難怪他覺得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原來是真有。
他也坐不住了,立刻跟著走到了外面。
內室中,只剩下宋香芷主僕二人。
秋風焦急地問道:“姨娘,那些血是真的?還是假的?”
宋香芷出血量太大,已經感覺到了陣陣眩暈,此時聽了秋風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快去催大夫過來,我疼得厲害。”
秋風慌忙點頭,衝出了房門,才剛出去,就看到匆匆趕來的幾名大夫。
“快,快進來,我家姨娘流了好多血,該是喝了墮胎藥。”秋風嚷嚷道。
大夫們魚貫而入。
蘇志儒未曾想會來五位大夫,這是不是太多了點?
“三爺,三夫人,四小姐,奴婢怕一個大夫看不明白,就多找了幾個,也不知道夠不夠。”
趙家婆子跟出去,就是為了辦這事兒,好在有青大他們幫忙,找幾個大夫而已,簡單得很。
聞言,蘇志儒便不再多說什麼了,這樣也好,多幾位大夫總能查漏補缺,看得更明白。
大夫們在裡面忙活了好一陣子後才陸續出來。
“她怎麼樣了?”蘇志儒咳了一聲後,頗為矜持的問道。
“這位姨娘有崩漏之症,目前已經針灸後止住了流血,以後服用些湯藥便可把丟失的氣血補回來。”大夫說道。
蘇志儒一聽,一顆心才算落了下來。
“可是她吃了什麼東西引起的?”
大夫點點頭,“她這情形,應該是喝過墮胎藥引起的。”
墮胎藥?
蘇志儒瞬間想到了那碗燕窩羹,當即命令道:“秋風,去把你家姨娘喝剩下的燕窩羹端過來,請大夫查驗。”
屋內的秋風應了一聲後,便端了剩下的燕窩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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