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這邊忙忙碌碌的,蘇越祁等人想勸說小康氏,讓她別去大門口等人,但小康氏堅持要去,最終只能安排人輪換著把她抬去侯府大門口。
榮安堂那邊也熱鬧非凡,聽說二兒子要回來了,老康氏立馬打發人通知老侯爺和大兒子,自己更是立馬換了套新衣,就想著兒子瞧見了會高興。
“老夫人,二爺這次回來後,多半就不會到處走了。”徐嬤嬤笑道。
“是啊!再過兩月就該考恩科了,他若再亂跑,真該打斷了他的腿。”
老康氏裝作生氣地說道。
徐嬤嬤跟了她大半輩子,很瞭解她的脾性,知道她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哪裡真捨得傷了二爺。
“那可不成,二爺可是說了要考個狀元郎回來,讓老夫人您高興高興的。”
這話說得老康氏心情大好,連帶著之前有些陰鬱的心情都散了。
鶴林院這邊,蘇清菀陪著江氏檢視莊子上送過來的賬本,正越看越生氣呢,就聽容嬸兒回來說道:
“三夫人,四小姐,我剛聽說侯府二爺回來了,二夫人拖著病體,親自上門口迎接呢。”
“哦?回來了?”蘇清菀瞬間抬頭。
“娘,我去門口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江氏看著這些賬目也覺頭疼,便想和蘇清菀一起去。
“對了,派個人去把越文和越武叫上,那是他們二叔回來了,得上門口接人。”江氏又道。
母子四人很快便朝侯府大門走去,蘇志儒聽到蘇志文回來的訊息時,正想叫上江氏和三個孩子,可卻被告知,他們早就過去了。
“他們過去時,就沒想著叫我一聲嗎?我可是一家之主。”蘇志儒不滿。
伺候他的人只在他身後娶輕輕癟了癟嘴,心道:“夫人現在都不提你了,哪裡還會記得你啊!
侯府門口,三房人幾乎都到齊了。
不過蘇志儀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二弟走之前,他是官身,現在卻成了跟他一樣的白丁,還不知道蘇志文知這件事情後,會高興成什麼樣子。
“我說二弟妹,你現在不良於行,就不該出來的,萬一磕著碰著了,王太醫不是白忙活了。”劉氏取笑道。
可惜給小康氏治病的人是個太醫,自己沒辦法用手段,否則小康氏早沒了。
“不勞大嫂操心,伺候我的人都很小心,你說的情況斷然不會出現。”小康氏冷冷的懟了回去。
她今早醒來時還在想,九丫頭落水的時間怎麼會那麼湊巧,說不準就是劉氏安排的,然後栽贓到自己身上,並且到處傳播,說自己容不下庶子庶女,要把他們全都弄死。
劉氏如此做,無非就是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厭勝之術,她就是在報復自己。
蘇清菀只當二人狗咬狗,自己看個熱鬧就行。
馬車很快就到了,前前後後差不多六輛馬車,比他們三房的人回來時多了一倍的量。
車簾子撩開了,從上面下來個身形儒雅,蓄了鬍鬚的中年男子,穿了一身豬血色的團福紋樣長衫,頭上戴著根墨玉簪子,瞧著頗有文人風骨。
“大哥,大嫂,你們怎麼都到門口來了,真是折煞弟弟了。”蘇志文趕忙朝幾人行禮。
。人等儒志蘇向看才,後畢完暄寒人的房大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