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小康氏要做的事情還是針對他們大房的?
“大伯母怎麼停下來了?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二伯母一直跟道長有聯絡的事情?我聽車馬房的人說,那個楊老六一直跟在道長身邊伺候呢!”
蘇清菀以訛傳訛,她並不在意劉氏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話,本也只是想讓她生起疑心,這就足夠了!
如此一來,相信劉氏和小康氏必定會鬧得不可開交,相互搏殺之下,總有傷亡的,她自己則是穩坐釣魚臺的漁翁,靜等著收穫。
劉氏回頭看向蘇清菀,神情陰騭到有些扭曲,她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也許只是巧合。
但她兒子的命擺在那兒呢,她怎麼能不多想?
尤其是蘇雲柔好好的王妃之位,莫名其妙的就被皇上貶為了侍妾,此等侮辱讓她和雲柔都覺難堪。
此事算是找到了根源,原來一切都是小康氏在害人!
“大伯母看著我做什麼?”
“我只讓你別跟著我走,看見你,我覺得心煩!”劉氏恨小康氏,但也不喜歡三房的人。
“心煩是病,不如大伯母學著二伯母那樣拿一萬兩銀子給我,我去王府請了神醫高徒過來,幫你看看病?”
蘇清菀噙著笑意,語氣真誠,明顯想把劉氏氣死。
劉氏也真被她氣到了,可她知道現在去二房那邊才是正事,遂朝著蘇清菀哼了一聲後,快步往前走。
蘇清菀看油倒得差不多了,也慢悠悠的走在後面。
劉氏去二房的時候,正好與徐嬤嬤和季嬤嬤遇上。
“你們要去哪裡?”劉氏問道。
徐嬤嬤怕生事端,便福了福身子,回道:“去替老夫人辦點事情。”
劉氏一聽這話,知道徐嬤嬤不想告訴自己,可這樣一來,她就更想知道了,他們究竟要辦什麼事情?
“有什麼事情不能明說嗎?遮遮掩掩的做什麼?”劉氏板著臉質問道。
徐嬤嬤頓時為難了,她是真不能說要送一萬兩銀子出去的事情。
這事兒被大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呢!
“大夫人,這事兒是老夫人的私事,我不便相告。”
如此一來,劉氏便更起疑了。
季嬤嬤又急著走,去慈幼局的事情不能耽擱,便輕輕扯了扯徐嬤嬤的袖子,示意她快點兒。
“老夫人是我婆母,有什麼事情是隻有二兒媳婦能知道,但我這個大兒媳婦卻不該知道的?”劉氏更加不滿了。
“這……”
徐嬤嬤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劉氏始終是侯府的大夫人。
“徐嬤嬤是要出門嗎?怎麼還站在這裡不走,正好我也要出門,不如與我一起走吧。 ”
。籟天如宛中耳嬤嬤徐在聽,起響時適音聲的菀清蘇
”。走就這婢奴,姐小四“
。了走邊這菀清蘇往接直頭悶,臉的氏劉看不嬤嬤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