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菀倒是沒生氣,只解釋道:“今日出了些事情,不好留下諸位賓客。不過月兒姐姐才剛走不久,王爺有事的話,可以追上去與她說的。”
韓月與韓夫人在一處,倒也不怕安王做出什麼越矩的事情來。
“對哦!”
安王恍然大悟,立馬又翻身上馬,朝著蘇清菀說的方向追了上去,跟著安王一起過來的小太監也只急急忙忙的又策馬追了上去。
李雲澄卻沒離開,而是走到切近,笑著詢問:“日前送的禮物,四小姐可還滿意?”
蘇清菀以為他說的是祖母的那匣子首飾,自己還沒把銀子給他呢,想來今日他來找自己,多半是來要錢的,便笑道:
“很滿意,讓世子爺破費了,等會兒我拿銀票給你。”
李雲澄一聽這話,知道她誤會了自己,趕忙解釋道:“我不是說的那件事,而且那些東西只是物歸原主而已,四小姐不用給我錢的。”
蘇清菀微微歪頭,不太懂得他的意思,不是這事兒,那難道是蘇雲柔被降為侍妾的事情?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李雲澄也不想就在門口跟蘇清菀談話。
“也好!世子請進!”蘇清菀領著李雲澄朝侯府內走去。
他與自己父親也認識,今日老康氏壽宴,他來侯府很正常。
蘇清菀把人領了進去後,讓臨湘送了茶點到花廳,珍珠等人退去外面守著,花廳內便只剩下她和李雲澄了。
“除了我祖母的東西,世子還送了一道聖旨?”蘇清菀看著他問道。
這人今日穿了一身暗青色長袍,竹葉暗紋顯得十分別致,頭上只戴了一枚墨玉竹簪,腰間綴著枚乳黃的平安無事牌,整體很是低調,瞧著完全不像時常出入皇城司的人。
“蘇雲柔不安於室,不良於行,本為睿王妃卻和齊王勾勾搭搭,不清不楚,降為侍妾已經是聖上的仁慈了。”李雲澄笑著說道。
讓蘇雲柔沒了王妃之位,也是自己表達合作誠意的方式之一。
蘇清菀明白似乎也只有他能做到這點,畢竟皇上可不是誰的話都能聽的。
蘇雲柔恐怕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是誰把自己從王妃的位置上拉下來的,只是稍微一想,蘇清菀就覺心神通達,神情都愉悅了幾分。
“謝謝!但世子爺殊不知伴君如伴虎,你如此彈劾王爺和他身邊的女人,恐怕聖上也動了對你的疑心”她落落大方的說道,說到這裡的時候,蘇清菀眉頭也是皺了皺。
她可不能讓這個合作物件這般輕易倒下,是時候提醒一下了,想必世子爺如此聰明定會有自保的手段。
想起上一世蘇雲柔無比風光地嫁給了睿王,最後坐上了皇后的位置,而自己卻被烈火焚身,痛苦掙扎地死在了張家後院,她便心有不甘。
不過好在現在張家徹底沒了,只等著發配路上的訊息送回京城,想來張家母子必定熬不過這一路的苦楚,死在荒郊野嶺的。
而其他人,自己也在陸續送他們上路,現在蘇雲柔只能做睿王的侍妾了,一對天作之合的佳偶,即將變做怨偶,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她很期待蘇雲柔被送進睿王府那一天。
蘇清菀的好心情直接表露了出來,李雲澄也跟著高興,想了想又道:“多謝提醒,我會想辦法表忠心。”
李雲澄眉頭擰成了川字型,確實清菀提醒的也是他擔憂的,不過片刻李雲澄又道:“清菀覺得安王殿下如何?”
“為何忽然提起安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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