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家人死了,那是他們活該,他們為什麼不跑,就算他們被抓了,早點把錢財交出去不就行了,偏要自己握在手裡,那究竟是誰害死他們的,是他們自己,跟我有什麼關係?”
“對!跟我沒關係,聞家人命中有此一劫,就算我不躲去聞家,他們就不會出事嗎?那怎麼可能呢?說到底,聞義滿,你就是個小人,你不得好死!”
宋香芷只看了信的一部分內容,便神情癲狂的罵了起來,不可置信,傷心,絕望,憤怒等一系列神情在她臉上不斷閃現。
她罵得越發兇狠,那樣子仿似入魔了一般,可當她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更是氣憤得身軀顫抖起來。
自己生了這噁心的病竟然是蘇志儒害的,他找了生病的乞丐,把他弄成假富商,上麗春院點了自己。
“蘇志儒,你個道貌岸然的狗東西!你才是最狠心的那一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你們都要這麼對我……”
宋香芷的嗚嗚咽咽的哭著,哭聲很難聽,像大風在刮動乾枯的樹皮,她哭的時候沒有眼淚,只有一臉悲傷的哭相。
她入京時,遇到了蘇志儒,知道他出身侯府後,便動了要跟著他的心思,極力展現自己的美好,讓蘇志儒對她心生好感。
當初是蘇志儒讓她跟著他的,也是蘇志儒說的會娶自己做平妻,後來卻讓自己做了妾室,是他食言在先,是他不守諾言。
自己從了他的意思,留在侯府做了他的妾室,可男人都是沒有心的狗東西,得到了便不珍惜。
自己只不過想跟他歡好,哄他高興罷了,他卻不樂意了,也不知道是在守身如玉給誰看呢,等後來她才知道,原來蘇志儒不行了,他站不起來,也就只比宮中太監多了個東西而已,說起來就是個廢人。
他都廢了,卻還不許自己找人幫他治療,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
可進了侯府後,她才知道,原來蘇志儒只是不受老侯爺重視的三兒子而已,他往常的風光只是靠江氏才有的,他自己什麼都沒有。
呵呵呵!若是自己早知道他是個不受寵的東西,她何必在他身上下那麼多功夫。
不過好在的一點,是自己在侯府遇到了聞表哥,他送了那麼多東西給她,對她噓寒問暖,她以為他們之間的情誼是真的,可沒想到,聞義滿竟然一直在演戲,一直在騙自己。
他竟然說每次和自己歡好後,他都無比噁心!
他怎麼敢的?
自己拿一顆真心待他,就期盼著他帶著自己離開侯府,過幸福的二人世界,可這封信中卻說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精心設計,精心演繹出來的騙局。
宋香芷不想相信的,但她認識聞義滿的字,這封信正是聞義滿寫的,他還讓自己去看他,他的心可真狠呀!
宋香芷的手撫摸過信箋上的兩幅小畫像,男的自然是聞義滿了,而那女子,不是自己,是他新娶進門的妻子。
指頭劃過女子的臉盤時,她突然狂躁起來,幾下就將那信撕得粉碎。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要去找聞義滿問個清楚,我要去找他!”
宋香芷扯著破爛的喉嚨,嘶聲力竭的說道,可她很清楚,這都是真的,聞義滿在騙他,蘇志儒害了她,而她被扔在了亂葬崗!
“我不能死在這裡,我要去殺了蘇志儒和聞義滿,還要弄死江氏和蘇清菀那對惡毒母女,若不是她們,我早已經是侯府主母了,來人啊救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