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貢院裡也會死人,早知道這樣,就不讓你大哥參加科舉了。他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辦啊?”
江氏說著話,眼眸中已經有淚光隱隱閃現了。
“娘,你別太擔心,你忘了大哥是習武之人,他的功夫不比武哥兒差的,真要是遇見鬼了,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蘇清菀玩笑道。
“呸呸呸!你大哥才不會遇見!”
“對,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不會遇見的。不過娘真的不用太擔心,每次科舉中都會有人身亡的,有些是身體有病,有些是自己嚇唬自己,而大哥跟這些都不沾邊,還有兩天時間,他就出來了。”
等晚上時,蘇清菀會去守著的,相信經過昨晚上的詭異情形,剩下的人不敢再貿然出手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京城中一個極為不起眼的小院內,停放著幾坨燒成黑炭的人體。
“相爺,他們都失敗了。”
董相爺只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春日裡寒氣未散,他得注意調養才行。
“把這些髒東西都處理了吧!蘇越文這人,命倒是挺硬,但也不見得能一直命硬下去。”
“相爺說的是,貢院那地方多少有些不便於發揮,等他出來後,還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隨從附和著說道,而這話也說進了董相爺的心裡。
他的孫子不能無緣無故就沒了,所以先用蘇清菀的親人開刀!
讓她也嚐嚐痛失親眷的滋味。
……
承平侯府門外,來了輛豪華馬車,守門的人認識馬車徽記,是賢王府的馬車,之前老康氏過壽辰時,也來過侯府。
“世子爺,咱們到侯府了。”侍衛長說道。
李雲澄深吸一口氣,雖然不是個好訊息,但與其讓別人來告訴她,倒不如自己親自過來。
他下了馬車,朝侯府裡面走。
蘇清菀聽說李雲澄來了侯府,不禁挑了挑眉頭,他為了避嫌,可是很久不來侯府了,今日來做什麼?
雖然想不明白,但還是朝著花廳走去。
等她到時,就見李雲澄正坐著把玩他腰間墜著的玉佩。
“世子來侯府做什麼?”
蘇清菀進來後,便直接問了起來。
“來送一樣東西,四小姐請過目。”
李雲澄把帶來的木頭匣子推到蘇清婉面前後,又將那匣子打開了。
匣子內一枚染血的玉佩,只是玉佩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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