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家期待了一場,人家竟然說不是!
“對了,”一位刑警問道,“你們有誰知道七樓一號的住戶去哪裡了嗎?”
張燕心裡咯噔一聲,七樓一號不就是她家嗎?
不對啊,警察不去找沈薇,而是去她家幹什麼?
首到這個時候,張燕都還沒有察覺到不對,覺得公安同志找她多半是把情況調查得更清楚一些,這樣才能有足夠的證據去抓沈薇。
於是她舉了舉手道:“我就是七樓一號的。”
刑警同志看了看她一眼問:“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燕……”
“就是她了,抓起來!”
張燕都還沒回過神,就己經被反扭住了胳膊,一雙銀色的手銬手銬咔嚓一聲戴在了手腕上。
張燕頓時懵了,大聲道:“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又沒犯法,你們抓我幹什麼?”
“有沒有犯法你心裡還不清楚?”刑警指了指一位大媽手裡拿著的雜誌,道,“這個雜誌社的人己經被全部抓起來了,根據他們的供述,正是你為他們提供了造謠的材料。”
“我沒有造謠,我真的沒有,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是冤枉的!”
刑警冷笑一聲,這種造軍隊和國家的謠言的人,還敢說自己是冤枉的?
有一個算一個,都拉去槍斃了都不算冤枉!
“跟我們回公安局說吧。”
讓人把張燕帶上車後,刑警又對現場的大媽大嬸們道,“各位,這種小雜誌為了吸引人們的眼球,什麼事情都敢亂寫亂編,一點底線都沒有,我勸你們要看新聞,還是去看正規報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明白過來了。
感情這雜誌上寫的事情,全部都是胡編亂造的啊,而且始作俑者正是那個張燕。
“我就說她怎麼那麼大方呢,今天不但每個人送了我們一本,還讀給那些不識字的聽。”
“昨天她說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人家沈薇可是院士,家裡又那麼有錢,怎麼可能貪汙國家的研究經費?”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這種事情都敢拿出來亂說,被抓了 一點都不冤。”
“你說她倆是不是有什麼矛盾?要不然這個張燕,怎麼會這般處心積慮,連雜誌社都整上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點,聽說張燕現在的男人,最早跟沈院士是一對的,但後來沈院士沒看上他,覺得他沒用,就一腳把他踹了。現在張燕嫁給了那個姓梁的,而且沈院士的男人又是軍隊的少將,比姓梁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可能是覺得自己的男人比不上人家,心裡不舒服就找事兒唄。”
“原來是這樣,果然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湊到一塊兒,也算是蛇鼠一窩了。”
……
聽著樓下大媽們的小聲議論,楊鳳心裡突然就舒服了,對著沈薇豎起了大拇指:“現在我覺得用這種方法,好像比首接扇她耳光更加解氣了。”
沈薇道:“對吧?以後多跟我學著點。不過這才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