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遠河感覺天都塌了,他哪兒想到事情竟會這麼嚴重?
但他也知道這裡是公安局,而不是派出所,不是說點好話認罪道歉就能調解的,只能道:“同志,我愛人懷孕了,您看能不能從輕處罰?”
“懷孕多久了?”
“應該有一個多月了。”
“那不行。”警察搖了搖頭,“一個多月還沒有達到從輕處罰的標準,不過我們會把這個情況反映給看守所,能給她一定程度的照顧。”
梁遠河眼睜睜看著張燕被帶上車送去看守所,心裡那叫一個惱火。
他知道張燕不聰明,可也不至於這麼蠢啊!
你說你沒事去招惹沈薇幹啥?
想起沈薇,梁遠河心裡更惱火了。
他覺得張燕做的這些事雖然錯了,可也不至於這麼嚴重,畢竟雜誌上也沒用她的真名。
張燕之所以會被判得這麼重,絕對是沈薇跟賀西洲跟公安局打了招呼的,就是要把張燕往死裡整!
她就是見不得他好!
梁遠河越想越氣,回到小區沒有回家,而是砰砰砰砸響了沈薇家的房門。
“沈薇你給我出來!”
這時候己經晚上九點多,小區裡大部分家人都準備睡覺了,沈薇也剛把腳伸進賀西洲端來的洗腳盆裡,結果房門都快被拍散架。
賀西洲聽出是梁遠河的聲音,好看的眉頭就皺成了川字,也顧不得解掉身上的圍裙,冷著臉拉開了門。
“梁遠河,你要幹什麼?”
“跟你沒關係,我找沈薇!”
梁遠河說著就要往屋裡衝,卻被賀西洲一掌推在胸口上,梁遠河沒想到他的力氣竟然這麼大,腳下忍不住往後退。正好對門的楊鳳聽到聲音,正開門出來看看啥情況呢,就看到梁遠河踉踉蹌蹌首接退到了她家裡,最後被門檻掛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喲,這不是梁老闆嗎?”楊鳳沒忍住笑道,“怎麼現在當了老闆,走路姿勢都要與眾不同,跟蝦米一樣倒著走了?”
梁遠河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還要去找沈薇理論,結果對面的賀西洲砰一聲將門給關上了,差點撞了他的鼻子。
梁遠河氣得七竅生煙,伸手又要去拍門,可手舉起來後,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緊緊抓住,怎麼都拍不下去。
回頭一看,正是冷著臉的李滄。
“你知道你拍的是誰家的門嗎?”李滄道,“你要是敢再鬧事兒,我不介意先揍你一頓,再把你送去派出所。”
面對賀西洲,梁遠河反而不怎麼怕,因為賀西洲是少將,身份擺在那兒呢,不會輕易對他動手。
可李滄不一樣啊,李滄是警衛員,負責的就是賀西洲的安全,他是真的敢動手的,而且還是合理合法地動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梁遠河甩開李滄的手,對著沈薇家的門後喊道:“沈薇,賀西洲,這事兒咱們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