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幾人商量之後，便直接重新返回碼頭，沈薇則讓在碼頭等候了一整天的周泉水把小貨車開了過來，將體積不大的水下寬頻聲波通訊器搬到了船上。
兩艘貨輪在半夜裡起航，沒有驚動任何人，駛入了黑暗中的茫茫大海。
測試從十公里開始，每次增加十公里，最後在一百一十公里結束。結果不用想自然很好，這可是沈薇在空間的大海水池裡測試過好多次的。
第二天早上，兩艘貨船又返回了港口，沈薇也趕上了跟學校的人員一起吃了早飯，然後一起乘坐大巴返回京城。
回去的路上，餘娜還在不斷找司馬霆說話，極力推銷她的那套通訊系統。但現在的司馬霆，又怎麼會把只有兩百米通訊距離的東西放在眼裡，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她了，只說這事兒要等上面決定，然後就閉上眼睛開始補覺。
餘娜狠狠地咬了咬牙，懷疑的看向了沈薇。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晚，知道沈薇昨晚跟司馬霆一起離開了酒店，也不知道去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要是這次她的方案落選，那她必須把這件事揭露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沈薇為了推銷自己的東西，到底做出了什麼齷齪的勾當！
但結果比她想象中要來得更快，他們前腳剛到學校，軍部那邊就有了訊息過來。
“劉校長，他們選了誰的？”餘娜第一時間問道，“是不是我的？”
“不是。”劉校長搖頭。
“不是？”餘娜一瞬間就努力，大聲道，“我就知道會這樣，我就知道！”
她氣急敗壞的瞪著沈薇：“這不公平！不透明！這是走私人關係！是有人使用骯髒的手段……”
“餘娜教授！”劉校長實在受不了她，大聲呵斥道，“請你說話注意點！”
“哼，我說的是事實！”餘娜不服，繼續道，“明明是我的裝置更好，更優秀，為什麼被選中的是她的？你告訴我為什麼？”
劉校長深吸一口氣，道：“軍方也沒有選擇沈院士的技術。”
啥？
餘娜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以為她的技術落選，那麼軍方肯定用了沈薇的，正要準備發飆，讓學校給她一個說法呢。
結果，兩人的技術都落選了？
“那……那他們準備怎麼辦？不用通訊系統嗎？”
“軍方的意思是，潛航器這個東西很雞肋，”劉校長道，“所以暫時不考慮採用。”
也就是說，大家前前後後忙了這麼久，都是白費功夫了？
餘娜雖然很不甘心，但回頭一想，這才是對的。
軍方不可能使用不成熟的技術，看來司馬霆這將近一年的心血，也是白費了。
但她覺得，這也不一定全是壞訊息。
因為她知道，潛航器是沈薇建議司馬霆去做的，現在被腰斬了，那司馬霆是不是會在心裡責怪沈薇？
“司馬師兄！”想到這裡，餘娜趕緊小跑道司馬霆面前，“雖然很遺憾，但我們都努力了，也就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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