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得不說,白玉大人,雖然你不會武功,不過人倒是有男子氣概的呢。”
坐在白玉滿對面的男子膚色晦暗,眼珠血紅,他的指甲完全變成了黑色,簡直就像從墳墓裡爬出來的一樣。
和裹著厚厚皮襖的正常人不同,在寒冷的冰雪天,這個男人也穿著一身單薄的書生裝。
似乎一點也沒感覺到冷…
他正仔細地給自己的臉上砌著白色的粉底,用鮮紅的獸血塗抹了自己的嘴唇,順便欣賞了一下白玉滿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而看著對面的怪人,白玉滿毫無懼色,甚至還挑釁了他
“呸,老子就是不說,你有本事弄死老子!”
“呵呵,你以為我不敢嗎?”
這名書生的眼睛變成了危險的豎瞳,語氣倒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我的白玉大人,明明只是個如此簡單的問題,你為什麼回答不了呢?”
他終於起了身,拿出了一瓶粉末,是粉色的,發閃閃光芒的,看上去漂亮極了。
剛剛的笑容偽裝終於被撕了開來,書生打開了瓶子,咬牙切齒地逼迫白玉滿道。
“給我吸進去!!!”
“你永遠無法離開這裡,直到回答出我想要的答案。”
歐陽雪峰,他在哪裡?
與此同時,一個突兀的女聲居然無遮無攔地進入了珍珠軍的蚊帳。
“嘻嘻,小雪,好久不見。”
“碧璽阿姨?”
看到熟悉的身影,凌霜雪先緊張了起來,她竟然對這個視為親人的人舉起了劍:
“夜妃大人終究還是要除掉我嗎?”
對不起,我暫時還不能死!!!
頓時帳篷的氣溫一下子降了下來,凌霜雪攻向了碧璽瑤,而被斬到的後者“砰”地一下,綻放出大量紅色的紙花。
幾乎是立刻,凌霜雪揮劍,一座冰牆拔地而起,鋒利的紙花被死死地扣在了上面。
這久違的精偶閣的武功凌霜雪可太清楚了,如果她找不到碧璽瑤的本體,砍到的永遠都是這些只會綻開紙偶罷了。
這驟降的溫度當然也吸引了王露和花若影的注意,直接王露放出了大量紅線攻擊碧璽瑤,只可惜都是紙偶。
那被紅線捆爆炸的聲響,和禮炮別無二致。
而在紅色紙花紛紛揚揚的一瞬間,一把熊熊大火之間帶走了它——
是花若影,她使用了戰國火舞讓三人被紙花紛擾的視線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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