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說有些突然,但我突然間覺得沒這個必要了。”
說著說著,鄭興和還是無法保持笑容,開始抽泣起來:
“就算贏了你又如何,輸了你又能怎樣…我對於這個結果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甚至…我已經想不起自己報名參加這個比賽的意義。
“原來如此,是歐陽雪峰改變了他的想法吧?”
從我們三人認識的那一刻起,鄭興和就特別在意歐陽雪峰的看法。
不必再點破了,李光陰平靜地看向了鄭興和:“不用擔心,我會替你贏下這一份比賽的,以我們三人的名義。”
呵呵,李光陰,即使我變成了這樣,你還是把我當成朋友嗎?
鄭興和的眼裡似有水光閃動,眨眼的一瞬,一顆血色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是啊,這樣一想,歐陽雪峰他似乎也沒放棄過我。
明明我都騙了他這麼久了,他卻義無反顧的保護我,甚至為了讓我參加這個大會還在陰間替我擋下了一劍。
為什麼呀…
我可是…讓合藏遭受魔人之苦的罪魁禍首哦?
我可因為自己死去逍遙法外了哦??
“那就謝謝你了,李光陰。”
“呵呵,謝謝…比起來你還不如給我道歉呢,鄭大少爺。”
李光陰久違的稱呼讓鄭興和有些愣神,彷彿有這麼一瞬間回到了他們三人還是朋友,還在小木屋抓歐陽雪峰試毒的時候。
那真是…鄭興和真正活過的人生裡,為數不多的,快樂的時光。
“算了,你陪歐陽雪峰一起往生的話,我就原諒你。我看陰間往生的鬼魂這麼多,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挺可憐的。”
“不行就拜託陳斂他們多超度一個魔人吧。”
“陳斂?是那個入殮師的學生吧,已經拜託過他了。”
“那就好…”
只是對此李光陰還有一個疑問:
“鄭大少爺,話說回來,你用了極反術那麼久居然不知道他的解法嗎?”
“呵呵,當時可沒有往生的想法,所以也沒有學。”
鄭興和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實話:“好吧,其實是我沒有機會學會這個…”
雖然我偷學了暹羅國很多秘術,但是解除極反術的術式卻從沒接觸過。
“也就是說黑鮫會知道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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