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臺上,就在帕拉迪的拳快要轟到李光陰的鼻尖時,卻被穩穩地接住了。
居然是百里長風,他使用了標準的摔角姿勢,死死地鉗住了帕拉迪的雙拳,雙眼閃著刺眼的綠色的光芒。
“李大人,你看到時是不是應該給我和阿努廷多隨點禮呢?”
聽到這話,脫險的李光陰笑了一下:“事成之後,我會把自己的救命錢一起包進去的。”
而這並不算違規,因為在和帕拉迪決賽之前,李光陰就和組織大會的人報備過百里長風的存在。
他的血是劇毒,而且是帕拉迪親手培育的人蠱,符合作為參賽的毒藥上臺的條件。
“既然你算是我的作品,怎麼在幫李光陰呢?”
“我的血算是你的毒藥,但我的人不是啊。”
你可以用我的血,但我幫誰你可管不著。
聽著百里長風的流氓邏輯,帕拉迪居然罕見地沒有反對。
帕拉迪之前和百里長風交過手,他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在他失憶時完全不敵吃了神力無淚丹的自己。
而現在,自己換了一種更厲害的藥,比原來的力量大了不知幾倍。
百里長風卻能輕鬆接住他的拳,那隻能說明…
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麼,被握住拳的帕拉迪向臺下看去,果然,阿努廷的眼睛出現了和百里長風同樣的綠色,刺眼到像一把匕首一樣扎穿了帕拉迪的心臟。
“呵呵,帕拉迪國王,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這個橄欖色眼睛的孩子非常有天賦。”
原來鄭興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一直在看著李光陰和帕拉迪的毒術對決。
當李光陰快要被帕拉迪用拳殺死時,他笑著解開了阿努廷扭曲的記憶,這也徹底解開了阿努廷真正的能力。
“他不僅可以用心蠱殺人,而且可以用心蠱助人,這在我們華夏國的蠱術師裡也非常少見呢。”
換句話說,阿努廷可以直接將自己的功傳遞到被下蠱的人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帕拉迪在不久前才給阿努廷喂下過百里長風的血。
所以阿努廷可以直接對百里長風下蠱,輕鬆地將功轉移到百里長風的身上。
這也是百里長風的力量一下子變得如此之大的原因。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帕拉迪國王。
坐在高高的看臺上,鄭興和用著傳音功,這熟悉的聲音讓帕拉迪心頭一緊。
僅剩的那一隻鮮紅的蛇瞳反射著刺眼的光,映射出了他幾乎咧到耳根的笑容。
“呵呵,差點忘了,你為了忘記這件事似乎還自願讓我用雌蟒信物扭曲了這段記憶呢。
對於阿努廷的這個能力,也不知你還記得多少?”
帕拉迪愣在了那裡,在鄭興和說這些話時,他突然感到了一陣噁心,再一看,剛剛被李光陰銀針紮了的胳膊已經腫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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