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輕不贊同這話:“我這不是花心,我只是同時喜歡上了她們而已,你放心,我馮輕只是風流絕不下流,跟她們可都是說清楚了的,兩廂情願。”
陸臨冷笑,不聽馮輕的歪理。
“等哪日有人抱著孩子找到馮家門上,我看你還能不能風流的起來。”
馮輕想起家裡那老古板爹,打了個顫:“老陸你別咒我,絕不可能。”
同時,他腦海中已經在想最近幾個月他睡了幾個?
不過,他這年紀有個兒子也不是不可以,丟回家給母親帶好了,省的她日日催婚。
他搭上陸臨肩膀,笑道:“老陸,你結婚是比我早,這當爹可別讓我搶了先。”
陸臨轉頭看他,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嘲諷意味。
什麼意思!馮輕推他。
電話鈴聲響起,陸臨去接電話,嗯了幾聲後結束通話,隨後穿上大衣,一副出門的模樣。
馮輕斜歪著問他:“去哪?”
陸臨丟了個有事,門就砰地關上了。
馮輕嘆氣,這樣冷硬的男人,難怪沈大小姐不願意要了。
陸臨是要去拜訪明先生。
之前他打過電話到雜誌社,剛剛他們回電了,說明先生今日有時間可以見他。
他把沈容寫的那一頁紙給明先生看,明先生很激動,沒想到竟然有人真的在寫簡化字,還用的這麼嫻熟。
見陸臨疑惑,明先生笑著找出紙筆,讓他也寫幾個。
陸臨其實在家中也寫過的,不過字看著有些奇怪。
明先生:“奇怪就對了,你是不是覺得缺胳膊少腿,寫出來的字有些生硬?”
陸臨點頭,是這樣。
明先生嘆氣:“那是因為我們才剛剛開始,等寫久了成習慣了,也就自然了。”
他的菸斗敲了敲陸臨帶來的這張紙。
“就跟它一樣,寫字的人定然是年復一年的用這種書寫方式,所以寫出的字渾然天成,看不出一點猶豫。”他嘆氣:“看來文字簡化是正確的,有些字簡化了能省不少書寫時間。”
他仔細研究著紙上的那些字,雖然寫的不多,可足夠他驚豔了。
“這紙可否留給我研究幾日?”
陸臨拒絕了,伸手把紙張拿回來:“不要意思明先生,這是他人的墨寶,我不好擅自作主。”
這是他從垃圾桶裡翻出來的,雖然是她丟棄的,可若是被發現,還是不好解釋,自然是不好落到外人手裡的。
明先生也不惱,點頭道:“沒事沒事,你那位朋友若是回了平城,記得一定要告訴我。”他太想和人家就文字簡化這一塊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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