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佈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說:“小夥子,我看你額頭髮黑,一定是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
這聲音宛如嘴裡含著沙子,聽起來極度詭異。
我被嚇得寒毛直豎,一個哆嗦甩開了他,連連後退四五步:“我看你才是不乾淨的東西,你是人是鬼?”
王小胖已經讓我心有餘悸,這個老頭讓我更加發毛。
看著他我極為沒有安全感,我生怕他又對我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摸著剛才被門夾的脖子,疼痛和恐懼一下子佔據了我的內心。
為了2萬塊錢一個月,第一天上這班就遇到這種事情,看來這個錢真不是那麼好賺。
老頭走進保安亭裡坐了下來,陰邪著呵呵笑道:“剛才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如果不是我提醒你,讓其他人看見了指定以為你是神經病。”
他說著就打開了監控,然後回放監控。
我走到他身邊一看,腦子裡一嗡,整個人都傻了。
我跟這老頭都出現在了監控裡面,但是那兩個保安卻沒有出現在監控裡面。
監控裡面顯示著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對著空氣講話。
這個老頭是人沒錯了,那兩個保安不是人!
老頭見我面色慘白,笑盈盈地告訴我說:“你見到的那兩個保安估計就是之前猝死的西門保安,我躲在草裡看到了他們給了你一個東西,那個東西你拿出來看一下到底是什麼。”
兩個保安確實給了我一個手電筒。
我把口袋裡的手電筒摸出來一看。
根本就不是手電筒,而是一節人的骨頭。
嚇得我的手一哆嗦,丟在地上。
一股寒風自我的皮肉吹進了我的心窩,整個人只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
如果說那兩個保安不是人,這個老頭是人,那為什麼這個老頭要用門夾我的頭,又為什麼要拿出刀來恐嚇我?
一連串問題在我腦海中打轉。
還沒等我開口,他主動起身,告訴我說:“這家精神病院裡面至少有上百個鬼,而你撕了那張勞務合同!就是對這精神病院的不尊敬,現在受到了百鬼的詛咒,如果不想辦法破解詛咒,必將跟前十個保安一樣離奇猝死。”
他怎麼知道我撕合同的事情?
難道他是高人?
撕合同的事情只有我跟陳輝知道,辦公室裡也只有我們兩人。
如果陳輝沒有洩露出去,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著急起來,連忙詢問:“老先生,這可怎麼辦?我可不想死!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啊!”
以前從來不相信這些鬼玩意兒,但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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