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走了有10分鐘。
我在這10分鐘裡都沒有緩過神來,被驚恐所籠罩。
林小蘭面對這情況,也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這麼詭異的一幕,我跟她有目共睹,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大早上的發生這種事情把我嚇夠嗆,要是換做晚上,指不定當場嚇死。
“賀賀,我跟你說一件事,希望你能有心理準備。”
我嚥了一口唾沫:“你說。”
林小蘭小心翼翼地說道:“在門口的那個眼鏡男並不是鬼,而是人!他的身上沒有鬼的氣息,反而有著人的味道,精氣和陽氣還不少。”
我猛地盯著她,急需尋求一個合理的答案:“照你這麼說,那我們在地窖裡看到的那個眼鏡男就是鬼咯?”
她搖頭:“也不是!如果地窖裡的那個眼鏡男是鬼,我一眼就能分辨得出來,我只能這麼告訴你,我們看到的這兩個眼鏡男都是人。”
我緊張的問:“貓眼婆婆應該沒有發現我們下了地窖吧?”
她的臉色比我還難看:“按理來說沒有,她根本就沒有回頭。”
我咬著嘴唇,怎麼也想不通:“眼鏡男當著所有人的面調戲她,她殺眼鏡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對吧……”
關於這一點我不怕,我害怕的是剛才在門口見到的那個傢伙。
明明已經死了,卻又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他有孿生兄弟,所以現在真相到底是什麼?
窗戶外照進來的陽光十分刺眼,林小蘭躲在陰暗處,不太敢直視陽光。
雖然說陽光不會直接灼燒她,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不願意面對陽光。
這就是鬼天生害怕的東西,就像老鼠見到貓,貓見到狗。
剛才在門口的那個眼鏡男,已然在陽光下走來走去,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陽光。
我跟林小蘭討論了半個小時,最後也沒有討論出結果。
她走到牆壁邊邊,將耳朵貼在牆壁上聽著隔壁的動靜。
我學著她的動作,聽著隔壁的聲音。
隔壁傳來了一陣古風歌曲,可以猜到他應該在房間裡面聽歌。
為了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林小蘭的慫恿下,我鼓起勇氣走出房門,來到了眼鏡男的房間門口。
我卯足了勁也不敢敲門,是林小蘭幫我敲的門,我硬著頭皮面對他。
房間門開啟,他看到我後一臉笑嘻嘻:“吆喝?這不是隔壁的那個兄弟嗎?剛才你那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我不停地嚥著唾沫,盯著他的臉,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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