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的攻擊沒有任何章法,拳擊、鞭腿、膝頂、肘擊……所有的攻擊手段都在同一時間傾瀉而出,密集得如同暴雨砸落。
天族男子試圖拉開距離,卻被蕭雲死死黏住,雙手直接鎖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拉,隨即一記頭槌狠狠地砸在他的面門上。
天族男子的腦袋被撞得猛地向後仰去,鼻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下頜滴落在已經被血水浸透的衣袍上。
他的修為雖然高出蕭雲一個大境界,但肉身的強度卻遠不及對方。
蕭雲那被反覆錘鍊過的軀體,此刻如同一尊被血肉包裹的鐵鑄人形,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足以讓同境修士爆成血霧的力量。
天族男子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根本來不及調動術法,只能倉促地用靈力附著在體表,勉強抵擋著那些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沉悶的肉身碰撞聲如同暴雨般不斷響徹,每一波的聲浪都能讓周遭的空間微微扭曲。
與此同時,骨折聲開始密集地響起。
先是左臂,在小臂承受了蕭雲第三記肘擊後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然後是肋部,一記膝頂精準地撞在他的肋骨上,凹陷的輪廓在衣袍下浮現了一瞬。
再然後是下頜,蕭雲一記上勾拳擊在他的下巴上,讓他整個人短暫地離地了一瞬,又重重落回地面。
天族男子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他的眼前有金星在跳躍,耳中充斥著持續的嗡鳴聲。
他的意識在連續的衝擊中被震得有些恍惚,反應開始變得遲鈍,連格擋的動作都比方才慢了一拍。
蕭雲的攻擊沒有停歇。
他整個人狀若瘋魔,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種近乎宣洩般的暴烈,彷彿他已經不再思考戰術或剋制,只是單純地在將心中翻湧的暴怒與殺意,一拳一拳地砸進對方體內。
天族男子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他的嘴角滲出了血跡,鼻血混著沙塵黏在臉上,周身那些被血海纏繞的痕跡還沒有完全褪去。
天族男子雖然被打得七葷八素,但腦中還是不自覺的開始疑惑這一切是為什麼。
剛剛明明好好的,為何對方突然反應這麼大?
就因為自己試圖取走對方的儲物袋?
那儲物袋中,到底有什麼東西?
不過他畢竟是登仙強者,雖然被蕭雲那毫無章法的瘋狂攻擊打懵了片刻,但他終究還是回過了神。
他在蕭雲下一記膝頂即將撞上胸口的間隙,猛地咬緊牙關,單手掐出一道印訣。
一層純白色的靈光從他體表驟然亮起,將蕭雲的下一擊稍稍彈開了數寸,為他爭取到了一個間隙。
緊接著,一道璀璨的皇冠虛影在他頭頂浮現。
那皇冠通體由白色的靈光凝聚而成,邊緣嵌著細密的紋路,如同被反覆雕琢過的藝術品。
它在出現的瞬間便開始向下灑落細碎的光點,那些光點落在天族男子身上,如同春雨滲入乾涸的土地一般,無聲地沒入他的皮膚之中。
。合癒度速的見可眼以始開勢傷的裂斷、流在正些那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