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姑娘,念兒姑娘……等等——”
斷離城坊市的街巷中,一個聲音從阮念兒身後追來,帶著幾分急切,卻又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阮念兒腳步未停,但眉頭已經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那聲音她自然識得,這幾個月來,隔三差五就會在坊市裡響起,內容從最初的“念兒姑娘今天的丹藥可賣完了”到後來的“念兒姑娘我替你拎著吧”,層層遞進,越來越殷勤,也越來越讓她心煩。
她加快了腳步,試圖在人群中甩開那道身影。
但對方顯然也習慣了她的速度,依舊穩穩地保持著那幾步的距離,聲音從身後追上來,帶著笑意:“念兒姑娘,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阮念兒終於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落在身後那人身上。
那是一個身著華服的青年,築基後期修為,容貌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算得上英俊,眉目清朗,衣袍的料子一看便知價格不菲,腰間掛著幾件成色不錯的玉佩,在坊市的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見阮念兒停下,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欣喜的笑意,腳步也跟著加快了幾步,卻還是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便自覺地停住了。
他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沒有碰到她的衣袖,便又收了回去。
“余天賜,你到底要做什麼?”阮念兒的聲音帶著一種銳利,“我說了,不要再糾纏我了。”
余天賜訕訕一笑,像是早就習慣了她的冷淡,語氣卻依舊溫和熱切:“念兒姑娘誤會了,我不是要糾纏你,我是真心想請你吃個便飯。”
“你送來的那些丹藥,幫了我家中的大忙,我爹也說這等品質的丹藥在斷離城不多見,讓我好好謝你。”
他說著,又補了一句:“就吃頓飯,沒別的意思。”
阮念兒表情不變,語氣冷淡如舊:“這是正常的買賣,你付了靈石,我給丹藥,沒有什麼需要感謝的,你要是再跟著我,我下次就不接你家的單子了。”
她說完,轉身便走。
余天賜卻像是沒聽到那句威脅一般,依舊跟在後面,聲音帶著笑意,像是早有準備:“念兒姑娘,你這話可嚇不到我。”
“你知道的,我家背靠鬥勝門,在坊市的鋪面多,合作的更多,你若不接,那些丹藥可就不太好出手了。”
聽到“鬥勝門”三個字,阮念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立馬就壓制,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不耐轉為了徹底的憤怒與厭惡。
她沒有當眾撕破臉,只是加快了腳步,眉頭越皺越緊,卻沒有再回頭。
那道華服身影依舊保持著那幾步的距離,不近不遠地跟在身後,像一塊怎麼也甩不掉的舊膏藥。
坊市兩側的攤販和行人各自忙碌,偶爾有人抬頭看一眼這對一前一後的身影,又低下了頭。
沒有誰願意多管閒事。
阮念兒今日的丹藥已經全部售完,按照往常的節奏,她應該在拐過前面那條街巷後便轉入通往隨心居的路。
但今天的余天賜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樣。
以往他雖然也會在坊市中糾纏她一陣,但終究有個限度。
大約是察覺到她的耐心快要耗盡時,便會適時地停下腳步,說一句“那改日再請”之類的話,然後笑著轉身離去。
。思意的纏糾下停要點一有沒,著跟直一他,天今但
。著跟在還至甚他,巷街條兩過穿,域區的市坊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