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忌伸手給了他一把掌,道:“臭小子,遇變不驚,有我的風範。”
蕭天撇了撇嘴,道:“舅舅,我剛才可是看到你被那群小鬼給攆的屁滾尿流落荒而逃,只有狼狽,哪有風範。”
楚無忌見蕭布衣聞聲看過來,不禁嘿嘿乾笑了幾聲,隨即又給了蕭天一巴掌,道:“你個臭小子懂什麼,常言道君子不處險地,當懂得趨吉避凶才是正道。”
看蕭天翻著白眼,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不禁怒道:“你這小王八蛋什麼德性,一看長大了也不是好玩意兒,你爹那假正經咋生了你這麼個小混蛋!”
耳邊突然有人重重的怒哼了一聲道一轉頭看到蕭布衣臉色鐵青,正怒視著他,不禁尷尬笑道:“口誤,口誤,莫要當真。”
隨即小聲對蕭布天嘟囔道:“你舅媽她爹那個老混賬忒也小氣,我好話說了一大堆,只給了我幾張不頂屁用的鬼畫符,等下次我非得把他…啊呦…他奶奶…”話聲突然變成慘叫,一隻大腳飛踹在他身上,整個人飛了出去,砰的撞在一處小土包上,把土包撞的四分五裂,一時間塵土飛揚,被落下的灰塵土石埋在裡面。
過了好一會兒,才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一瘸一拐,呲牙咧嘴的走了回來。
蕭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蕭布衣和蕭夫人嘴角抽動,強忍住笑意,轉頭看向沐傾城。
這時霧中的鬼叫和雷電聲漸漸平息,沐傾城一招手,七七四十九面青色小旗出現手中,隨即收了起來。
霧氣慢慢散開,眾人向前看去,只見地面溝壑縱橫焦黑一片,幽冥三使已被轟殺的屍骨無存,顯然是身死道消了。
眾人看了默不作聲,過了一會兒,楚無忌對沐傾城道:“其實一開始就祭出誅魔旗,哪用得著拼死拼活的打架。”
沐傾城斜了他一眼,道:“要不是趁他們大意輕敵,出其不意先傷了一人,你以為幽冥四使是好對付的角色麼?縱使一開始就祭出誅魔旗,也不見得能成功斬殺四人,一旦困殺不住,那就麻煩了,這次是趁他們沒有防備才僥倖成功。”
楚無忌張了張嘴沒說話,卻又忍不住小聲嘟囔:“你爹那個老…呃那個明知道我們此行前來的目的,卻裝作不知,厲害的法寶也不給幾件,好話說了那麼多,才給了幾張不頂用的破符,真是…”
沐傾城瞪了他一眼,道:“這事非同小可,牽一髮而動全身,關係到三山二水一洞天的種種糾葛,我爹爹哪會明著出面,能把誅魔旗拿給我們就已經是破天荒了。”
蕭布衣道:“為了蕭家,連累了你們,心中實在是不安!”
沐傾城道:“姐夫說話忒也見外,沒什麼連不連累的,三山自古便和正道勢如水火,況且近年來鬼山殘害生靈,已是天怒人怨,就是沒你這事,正邪開戰也不遠了。”頓了一頓,又輕輕道:“爹爹這段時間似乎神色有些不對,像是在思索什麼,總是反覆自語,說什麼天地大劫,在劫難逃!”
楚無忌聽了,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沐傾城一笑,道:“管他呢現在我們就分開走,無忌帶著蕭天去無涯洞天,我和姐夫姐姐去千機谷,見了爹爹再做打算。”
楚無忌應了一聲,順嘴道:“你也不必擔心,你爹那個老混賬應該是老糊塗了,胡言…”話未說完便知道大事不妙,但他反應實是神速,反手將蕭天抓來擋到身前。
蕭天冷不丁被楚無忌的舉動弄得一愣,轉眼看到沐傾城收回踹過來的大腳,立刻明白過來,伸出雙手摟住楚無忌脖子,那模樣要多親熱有多親熱。
楚無忌:“啊呦,小混蛋,鬆口,你敢咬我!”
沐傾城臉上浮現笑意,隨即狠狠瞪了楚無忌一眼,揚起手對著楚無忌溫聲道:“要不我們一道走吧!”
楚無忌看到沐傾城溫情款款的表情,不禁感到心驚肉跳,急忙叫道:“好好好,立刻就走,乖乖老婆,為夫走也!”說完伸手抄起蕭天,負在背上,施展陸地飛行之術,瞬間便跑的無影無蹤。
蕭夫人叫了幾聲天兒眼圈一紅便掉下淚來,蕭布衣向楚無忌和蕭天消失的方向看了看轉過頭對蕭夫人道:“蕭天進得無涯洞天這是好事,免得整天和我們一起受險,日後自有相見之時!”
沐傾城走過來道:“我們走吧,夜長夢多,多留無益。”
蕭布衣點頭,將蕭夫人人扶上馬車,驅車急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