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鑽的過急,啊的一聲摔了出去,蕭仁見了,吃了一驚,急忙抓住鐵鏈爬了上去,探頭看去,只見蕭天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正自哼哼唧唧的,蕭仁哈哈大笑,伸手將鐵鏈提起順到窗外,然後沿著鐵鏈下到地面。
蕭天叫道:“臭小子,倒乾的穩妥,還不扶哥哥起來,哎呦,摔死老子了。”
蕭仁幸災樂禍,笑道:“平日胡吹大氣,說什麼翻牆打架所向無敵,我看是翻牆越戶摔成爛泥,真是…哎呦…我去…你…”
話未說完,蕭天趁他說話,挑起來冷不防一拳打在他眼角,蕭仁怒道:“想打架麼,偷襲算什麼好漢。”撲上去揮拳便打,蕭天哈哈大笑,轉身便跑。
蕭仁叫道:“佔了便宜想跑麼,給我站住,看我不打得你屁滾尿流。”一邊大呼小叫,一邊邁步追去。
兩人一前一後也不知奔了多遠,在前面飛奔的蕭天突然停下來,卻是來到了一處懸崖邊,轉身向著蕭仁連連搖手,口中大叫:“臭小子,快停。”
蕭仁一心只想追上蕭天,報那一拳之仇,跑的正急,收勢不住,砰的撞到蕭天身體,兩人同時驚呼,雙雙向著懸崖下跌落。
兩人向著懸崖急墜耳邊聽得風聲呼呼,蕭天大叫道:“臭小子,這下被你害死了!”
蕭仁呸了一聲,未及說話,啪的一聲,接著水花四濺,卻是落入了水潭之中。
兩人從崖頂墜落的力道極大,摔落水中,直直下沉了十幾米才緩解了下沉之勢,隨即被浮力託著向上升去。
這潭水冰寒,兩人凍的面色發白,嘴唇發紫,蕭天向蕭仁招呼一聲,手腳奮力划動,向著潭邊游去,蕭仁緊隨其後,游到岸邊,手腳並用爬了上去,雙雙躺在地上呼呼喘氣。
躺了一會兒,身體寒冷之感漸漸消失,蕭天扭頭看向蕭仁,道:“臭小子,冒冒失失的,真是好險,幸虧是掉到水裡,否則就變成肉餅了。”
蕭仁撇嘴,道:“是你下黑手佔了便宜便逃之夭夭,一切都是你引起的虧你還有臉說這屁話。”
蕭天笑道:“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口福,逢凶化吉長命百歲,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一邊胡說八道,一邊爬起來四下看去,看了一陣,自言自語道:“這裡草木叢生,應該有飛禽走獸這些東西,且尋來看看。”邁開大步向遠處走去蕭仁見了,急忙爬起來跟了過去。
懸崖下古木參天,到處生滿了古木野藤,兩人行了一陣,前面草木更加茂盛,茂密處簡直風不可透,再行了十幾米,眼前一亮,卻是一處山谷出現在眼前。
山谷兩旁生滿各種不知名的老樹,各種長相怪異的巨型花朵參差期間,兩人向著谷中行去,但見古木狼林,奇花異草參差交錯,間或有淙淙清泉自崖壁流下,清幽雅靜,沒一絲煙火之氣,身在其中,煩惱皆無,身心俱寂有時或忘。
兩人邊走邊四下張望,只盼有什麼獐兔飛鳥之類的出現,可走了一陣,別說什麼獐兔飛鳥,就連蚊蟲爬蟻也沒見到一個,整個山谷靜悄悄的,落針可聞,氣氛怪異之極。
蕭天不禁停下來,看向蕭仁,道:“這裡可有些不對勁,怎麼一個活物也沒看到?”
蕭仁疑惑不解的四下張望了一陣,道:“舅舅說過,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還是及早撤離,安全第一。”
蕭天點頭,道:“對極,對極,俗話說君子不處險地,趨吉避凶方為正道。”
兩人邊說邊轉身便向來路返回,剛邁了十幾步,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怪異之聲,聲音如同鐵器相互摩擦,聽了令人難受之極。
蕭天蕭仁循聲抬頭看去,不禁同時啊的一聲,瞬間便感到寒毛倒豎,一顆心砰砰砰砰的劇烈跳動。
只見頭頂不遠處的崖壁上赫然出現一個生物,那生物能有一丈多長,腹下密密麻麻的生滿了腳,背脊一節一節的硬殼黑中透紅,仿如萬年生鐵,發著暗幽幽的寒光,前顎下一對螯足不斷開合揮舞,一雙眼睛綠油油的兇光四射,卻是一隻巨型蜈蚣。
兩人從未見過如此巨大凶猛的蜈蚣,呆呆的仰頭看著,一時間竟忘了逃跑躲避。
那大蜈蚣百足攢動,在崖壁上盤旋遊走,那根根尖足如鐵鉤般堅硬,只颳得石壁上石屑紛落,時有火星崩發飛濺,聲勢駭人魂魄。
大蜈蚣在崖壁遊走了一陣,突然轉頭盯向二人,身體略一停頓,倏的沿著崖壁疾游下來,向著兩人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蕭天蕭仁只感到頭皮發麻,驚駭之下拔腿飛奔,驚惶下慌不擇路,反而向著山谷深處奔逃而去。
兩人竭盡全力飛奔逃避,絲毫不敢回頭,耳中但聽得大蜈蚣百足與地面刮擦之聲越來越近,不禁魂飛魄散,心膽俱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