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都啊了一聲,商十五忍不住道:“媽的,沒天理了,神族怎麼這麼多變態,還讓不讓人活了。”
蕭天道:“胡道友折戟問道城,卻為何來到神火天路了?”
胡不言正色道:“道劫天路有那麼恐怖的對手,我是混不下去了,只有來神火天路欺負欺負菜鳥,尋找一下心裡平衡。”
此言一齣,眾人都不禁鄙視:這傢伙這麼沒底線,這麼不要臉麼?
蕭天也正色道:“胡道友此言深得我心,俗話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心態決定狀態,此言已超脫天地大道之理,隨心而為,自由自在,真性情,真本性,吾輩修真之人當共勉也。”
眾人都聽懵逼了:還能這樣?
胡不言正色道:“世間紛紛,只有蕭小友知我也,當共浮三大白,不醉不歸也。”
蕭天立刻舉杯和胡不了碰了一下,神情端莊肅穆,道:“千金易得,知己難求,胡道兄行事灑脫,遊戲紅塵,我深慕之,請。”
仰頭將杯中酒喝了下去,胡不言眉開眼笑,嘖嘖稱讚,看著蕭天的眼神說不出的溫柔,就如同痴情的女子看著心愛的郎君一樣。
蕭天神色不變,也盯著胡不言看個不停。
這眼神連素以臉大的商十五都看不下去了,當即道:“你們兩個不要這樣好麼,還有我們呢,還有未成年的猴子呢,能注意點影響麼?”
胡不言咳了一聲,正色道:“這位道兄說的也有道理,所謂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嗔痴愛慾不過是凡夫俗子的低階趣味,我輩修真之人,修的是堅持本心,有所為有所不不為,我和眾位一見如故,俗話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各位道兄,請滿飲此杯,從此後我們就是兄弟,山盟海誓,地老天荒,此心不變,此情不渝,此愛綿綿無絕期。”
眾人都傻了!
這特麼說的哪跟哪啊,咋還整出來難得有情郎了?
商十五實在受不了了,酒杯飛出,徑直砸在胡不言臉上。
胡不神色不變,伸手取出一塊手帕,仔仔細細的將臉上酒漬擦掉,向著商十五,微笑道:“這位商道友行事率真,倒令我另眼相看。”
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商十五道:“酒已盡興,不若我們趁著酒興,去隕仙城外探幽訪勝,對酒當歌,不亦樂乎!”
胡不言連連點頭,笑容滿面道:“好啊好啊,看不出商道友也是個灑脫不羈之人,越來越對我脾氣,都走,都走。”
說著站起身,叫道:“結賬!”
有夥計走過來,道:“這位道爺,一共是兩千零八塊元靈石。”
胡不言道:“把零抹了吧。”
夥計道:“可以,請道爺把賬結了吧。”
胡不言嘟嘟囔囔,伸手摸出幾塊元靈石,道:“你同意把零抹掉,那道爺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是三十塊元靈石,多出的兩塊就打賞你了。”
這次不但眾人目瞪口呆,就連夥計都懵逼了。
過了好半天,夥計才從懵逼狀態中醒來,急忙道:“道爺,抹零不是這麼抹的,不應該是抹掉八塊元靈石麼?”
胡不言老神在在,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說抹零了,就不要斤斤計較怎麼抹,就這樣吧,道爺我還有事,走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