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伏在耳邊低語,“別動,今晚的客人都是華爾街投資精英,你配合下我。”
南姿腦子再蠢都明白過來。
俗話說得好,這個世界最硬的關係就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
華爾街這幫人更是紙醉金迷,要是大家都玩,而你不玩,根本不會把你當作自己人。
你無法融進資本的圈子。
曾經南姿也陪靳嶼川出席過幾次類似的聚會。
一回生,二回熟。
她軟下來,乖乖地由靳嶼川抱住,“好,但你不要太過分。”
這時,旁邊金髮碧眼的西方男人對靳嶼川說,“難怪你都瞧不上場子裡的女人,原來你有雅典娜女神。”
靳嶼川輕咬南姿的耳垂,“她確實是我的蜜兒。”
蜜兒在西方相當於寶寶,寶貝之類的情人稱呼語。
西方男人試探性地問,“給你多少同意把她讓給我?”
南姿防備地緊咬唇瞪向西方男人。
在這個圈裡,互換女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也沒有談不成的交易,只要籌碼夠高。
西方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她長得像你們國家的青瓷,脫俗高貴,我很喜歡。”
聽得南姿渾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
她下意識地攥緊靳嶼川的衣服下襬,“不要。”
可能她還算是有道德底線,她和靳嶼川睡過了,迫不得已可以再睡。
但讓她陪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睡覺,倒不如殺了她。
靳嶼川的雙手如鋼筋般勒緊她,滿滿的佔有慾,“她是我的非賣品。”
“我再讓百分之二的點。”
西方男人忍痛地開口。
靳嶼川挑起南姿的唇淺淺地吻下去,“她是無價的。”
唇齒間有香檳的味道,還有專屬於他的渾厚沉木香。
南姿惶然地盯住靳嶼川,卻不能推開他,以免引起西方男人的懷疑。
靳嶼川得寸進尺地往裡。
南姿低聲拒絕,“靳嶼川,你別太過分。”
靳嶼川扣住南姿的腰肢,“彼得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你也不想被他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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