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太晚,要不你留下過夜,明早讓禹安送你去醫院。”
江母出聲挽留南姿,試圖給兒子製造深度交流的機會。
此話一齣,南姿馬上感到後背如芒在刺。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靳嶼川,難堪得想挖條縫隙鑽進去,“我爸還在家裡等我。”
“媽,你說什麼呢。南姿是好女孩,平時在外都是十點半回家。”
江禹安忙不迭出聲替南姿解圍,拉住她往外走。
在經過靳嶼川的身側,南姿終究忍不住側目看了他一眼。
他長身玉立在窗前,低頭滑動打火機。
火苗舔舐香菸,燃起的猩紅光點墜入他漆黑的眸底。
美得像劃過天空的流星,璀璨又絢麗。
靳嶼川似乎感知到南姿的視線,也轉過頭。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個正著,南姿慌忙躲閃。
她加快腳步往外走去,遠離這個強大得讓她喘不過氣的男人。
一路上,南姿都心事重重,透過車窗看向外面。
江禹安瞧出她的不對勁,“你不要有太大壓力,我爸媽的思想都很開放,只要未來兒媳婦品行端正就行。”
‘品行端正’四個字狠狠擊中南姿的頭。
她早不是他口中的好女孩。
在她美國讀書期間,面臨走投無路的處境,曾跟過一個男人。
而男人正是他的小舅!
南姿清楚不能再和江禹安繼續交往,“我們門不當,戶不對,並不合適,我們......”
“分手”兩個字被突然響起的鈴聲硬生生打斷。
“南姿,你等下,我小舅打來電話。”
江禹安滑動螢幕接通,“我已經送南姿到家,現在馬上回去。”
南姿聞言,長鬆一口氣。
她推門下車站在蕭瑟的秋風中,目送江禹安離開。
正準備轉身上樓時,一輛黑色的庫裡南停在她的面前。
車窗慢慢放下,露出靳嶼川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俊臉,“南小姐,請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