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無形的鐵鏈纏住南姿的脖子,隨著靳嶼川每往前走一步,鐵鏈纏緊一點。
勒得她快喘不過氣。
靳嶼川從容不迫地踱步來到兩人的面前,擺出長輩的溫和麵孔,“臨時有個會議,我來遲了。”
江禹安欣喜不已,“謝謝小舅在百忙中抽空來參加我的求婚。”
“我怎能錯過見證你幸福的時刻。”
靳嶼川偏頭,面無表情地掃向臉色蒼白如紙的南姿。
“今早,我接到禹安的電話。他說非你不可,要趕緊把你娶回家,還苦苦哀求我來當見證人,為你們送上祝福。南醫生,你好有魅力。”
南姿自然聽出漂亮話下面的譏諷。
懷裡的玫瑰花突然變得扎手,她疼得鬆開手,玫瑰花嘩啦啦地往下掉。
眼前的這一切都太過荒唐,又諷刺!
江禹安向她求婚,靳嶼川作為見證人。
靳嶼川薄薄的唇掀起,難得地輕笑,
“看來南醫生太感動,以至於都失態了。禹安為你精心籌劃那麼多,你即將成為江少太太,也是我的外甥媳婦,你應該很高興吧?”
那笑如彼岸盛開的曼珠沙華,美得極盡華麗,卻能要人命。
南姿痛苦地辯解,“靳先生,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並不知道江禹安向我求婚。”
靳嶼川好似看不出南姿內心的痛苦。
他極其紳士風度地彎下腰,深深地凝視南姿,把手裡的玫瑰遞給南姿。
在貼近南姿的耳根,他沉聲道,“我作為長輩應該送你一份禮物的是吧,我的外甥媳婦。”
“不,不用。”
南姿害怕地連連搖頭,看出靳嶼川儒雅外表下,極其冷血陰狠的心。
靳嶼川的薄唇勾起淺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那次你喝醉酒睡在我床邊,我隨手拍了一張照片,不如分享給眾人吧!”
那話如同惡魔說下最狠毒的詛咒。
南姿的瞳孔劇烈收縮,驚恐地緊盯面前俊美如謫仙的男人。
靳嶼川偷拍了什麼照片?
豔照?
還是床照?
一旦靳嶼川當眾曝光,讓她和父親的顏面何存?
別人會怎樣看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