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南姿不自在地緊抿唇,怎麼是他?
靳嶼川來到南姿的身邊站住,眸色淡然,“南醫生,好巧。”
此時,南姿再傻都猜出所謂的升艙是他在背後指使。
她不由地冷嘲,“恐怕巧合的背後是鈔能力在作祟。”
靳嶼川緩緩入座,坦蕩回應,“上次陳叔肺部大出血是李主任做的手術,我感謝他的恩情,老人家年紀大了,應該多享受對吧?”
南姿竟無法反駁。
靳嶼川垂下濃密的睫羽毛,直直地凝視南姿,“安排你坐我的身邊,亦是故意為之。”
他說話的語調不重,卻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敲南姿的心。
這時的靳嶼川裝都懶得裝。
他對她勢在必得!
胸有成竹!
南姿討厭他勝券在握,“靳先生,我自認為和你說得很清楚。”
“僅是你表達個人觀點,不代表我同意。”
靳嶼川那張俊臉每個毛孔都透出商界精英人士的自信。
南姿氣得胸口堵得慌,卻無可奈何。
在五年前,她就看清楚靳嶼川清貴高雅的皮囊下,裡面是殘酷冷血的資本家。
掠奪是他的本性。
兩人的初見是在一場頒獎典禮。
南姿從靳嶼川的手裡接過赴美留學的全額獎學金,他是眾人眼中的慈善家。
並且,他容貌昳麗似仙人,舉止風度翩翩,對待地位不如自己的人也客氣禮貌。
時隔半年,南姿在紐約的高校春節同鄉會遇到靳嶼川。
他正是活動舉辦方,要給遠離家鄉的學生有家的感覺。
甚至,他發表的演講都是希望學生們學成之後,要回國報效祖國,要奉獻社會價值。
然後,靳嶼川遞給南姿一張名片。
他說,“以後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
南姿真當靳嶼川是好人,把他當作偶像來崇拜。
等她真的遇到麻煩事,打電話聯絡靳嶼川。
他直白又犀利地問,“南小姐,我幫你,你能給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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