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寶半開玩笑道,“要不是我看著你們各自離開,還以為你們約好的呢?”
南姿的內心充滿濃烈的罪惡感。
這種罪惡感只有遠離靳嶼川,才能減輕。
吃完後,南姿拒絕李承乾和靳嶼川去清吧聽歌的邀請。
她親自送姜寶寶回家。
姜寶寶那張可愛的小圓臉皺成包子,“南姿,你說靳先生是不是有喜歡的女生?”
南姿不自在地握緊方向盤,“你為何那麼說?”
這時,她心口處的隱痛又開始發作。
南姿想起那個叫作枳枳的女孩,她確實是靳嶼川心愛之人。
其實兩人有著相似讀音的名字,有時候南姿會惡趣味地幻想。
她很有可能是女孩子的替身。
靳嶼川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
所以,靳嶼川才會退而求其次選擇她,佔有她。
姜寶寶認真道,“我發現靳先生的右手腕戴著一根女生的頭繩。現在很多女生都讓男友帶頭繩,以此來宣佈主權。”
南姿不太自在地舔了舔嘴唇。
其實,她沒讓靳嶼川戴頭繩,甚至還向他索還,他不肯還回來而已。
姜寶寶的目光突然變得很敏銳,“那條頭繩看起來好眼熟,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南姿呼吸不由地一蹙,“寶寶,要是靳嶼川真有喜歡的女生,你會怎樣?”
姜寶寶語氣堅定,“只要他和女生還沒有正式在一起,我都還有機會。”
南姿不忍心姜寶寶受傷,“你都說了,靳嶼川喜歡上誰,絕對是真愛。我們就不去自討苦吃了。”
她在勸說姜寶寶的同時,何嘗不是勸說自己呢?
姜寶寶嗖地轉頭,直盯南姿,“難道你知道靳先生喜歡的女生是誰?”
“據我所知,靳先生有個喜歡了不止五年的女孩,其實去愛一個心裡有別人的男人,真的很痛苦的。人生已經有很多苦,我們沒必要再去吃愛情的苦。”
南姿以親身經歷,煞費苦心地勸說姜寶寶。
結果姜寶寶反而釋然大笑,“他們那麼長時間都不能修成正果,說明不是正緣。
靳先生喜歡那個女孩這麼長時間,說明他是個深情且專情的人,更值得我喜歡他。”
南姿狠下心,試探性地問一次,“寶寶,網路有個很有爭議的問題,要是你喜歡的人和好友在一起過,你還會繼續喜歡嗎?”
姜寶寶目不轉睛地直盯南姿,“兩人關係斷乾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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