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南姿不知該怎麼面對曾經過分冷淡的自己。
以及,靳嶼川對她的用心良苦。
車子到了醫院,南姿下來。
錢坤猶豫著對南姿說,“其實先生過得挺不容易的,靳氏家族關係錯綜複雜,新老派的競爭,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還有競爭對手的算計。
不僅靳先生的兄長和嫂子在車禍去世,連靳先生在國外都慘遭過暗殺。”
南姿只是個小人物。
錢坤說的這些情節,在南姿的觀念裡,那是電視劇裡的劇情啊。
南姿懷揣著沉重的心思,上班。
在察看諾一病情時,南姿看到守在病房的靳牧野。
原本她是醫生,靳牧野是病人的家屬。
兩人不該有過多的牽扯。
南姿猶豫再三,終究忍不住開口,“姜寶寶是個很簡單天真的女孩,她至今沒有談過一段戀愛。要是你想和她在一起,希望你是真心實意對她,而不是抱著其他目的。”
靳牧野放下手機,定定地注視南姿,“是不是在你的眼裡,大部分人都是簡單的?”
“人性都有善的一面,也有惡的一面。但我相信人在滿足溫飽的情況下,都會保持善心。”
南姿算不上聰明,但也懂得易子而食的道理。
靳牧野又問南姿,“那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南姿坦言,“目前來看,你並沒有傷害我,但以你和靳嶼川的衝突,你對於他算不上好人。”
“你是她的妻子,所以你也覺得我不是好人?”
靳牧野咄咄逼問。
南姿合上病歷本,“在面對你的立場上,我和靳嶼川是夫妻,所以我和他的立場是一樣的。”
靳牧野笑了,“要是我成為姜寶寶的男友,你如何定位我?”
“那看你是怎樣對待姜寶寶。”
南姿該說的都說了,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靳牧野渾厚的男性嗓音,“請你代我向靳嶼川轉告一句話,我對他並沒有惡意。”
南姿沒有回頭應道,“好。”
靳嶼川說要給南姿做家庭煮夫,倒是很盡責。
他親自開車來接送南姿下班。
南姿把今天靳牧野要說的話,轉交給靳嶼川,“你是不是對靳牧野有諸多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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