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出聲說些什麼,突然一板子下來。
“啊~~~~好痛。”丁承平的喊叫聲衝上雲霄。
“蒯將軍,承平小友身子骨並不壯實,雖有些傲慢但並無大錯,這幾板下去想必也已經懂得了尊卑禮數,還請開恩暫且饒恕於他。”文緒開口求饒。
原本坐在左側一排首位的大公子蒯越良也打算說話,但坐在他對面的林國瑞朝他輕微的搖了搖頭。
接到自己老師的授意之後蒯越良隨手從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了茶,輕輕抿了一口,並未說話。
“十板而已,還死不了,就得讓他記個醒兒,身為家奴如果不懂尊卑禮數那還了得,人家會怎麼看我蒯家?文先生就不必為他求情了。”蒯朔川冷冷的說道。
聽到如此解釋,文緒也無法再勸,只能又坐了回去。
硬生生的打了十板。
只能說還好打的是屁股而不是背部。
從外表看並沒有出現皮開肉綻的模樣,只是被打的通紅,滲出了血印。
應該是打板子的人手下留情了。
但縱使手下留情,丁承平依舊疼痛難忍。
“今日就這樣,拖下去敷些清涼止痛的膏藥。”此時蒯朔風才說話。
“大哥,不需要找這小子再問些話麼?”
蒯朔風看了一眼屋外趴在長凳上的丁承平,冷冷的說道:“他想說的我已經知道了,而且如今這副模樣他也說不出什麼話來,抬下去算了。”
“將軍,那我也一同回去給他上藥。”文緒再次站了出來。
“嗯,文先生去吧。”蒯朔風點了點頭。
丁承平又被抬回了自己在西路院的屋子。
因為要生產酒精,如今他是單獨擁有一個院子,不過文緒依舊與他同住一屋。
還有幾名跟著他幹活的下人如今也搬到這個院裡來了。
等於就這個院子裡來說他是老大,但如今他這個老大非常狼狽,被人打了板子抬回來。
十名幹活的下人倒是懂得尊卑,紛紛跑來看望丁承平,還琢磨著是不是應該湊錢買點藥,是文緒將幾人勸住,揚了揚手中的藥瓶,讓他們離開,安心去幹活。
文緒看著趴在床上的丁承平語重心長的說道:“承平小友,你可知今日為何會挨板子?”
這真是:
上帝總愛開玩笑,
從自信滿滿到俯身被罰,
靖遠堂的院子裡,
眼神流露出慌張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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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了碎嚴尊
,上的痛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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