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是何人?”諸位公子終於怒了,全都站了起來,丁承平眼見形勢也跟隨著眾人緩緩站起。
“名字又不是我起的,這哪裡是我大膽,咱們窮人家起名字可不興這麼大,一般都是狗兒、貓兒、牛兒的叫喚,如果你是我兒,我或許會給你起名做狗兒,畢竟名賤好養活嘛。”
“你可真囂張,但是現在不管你是誰,老子要你死,來人,給我拿下。”龐澤茂發狠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身後的護衛迅速圍了上來,可那白衣男子卻絲毫不懼,嘴角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沒想到今天這散花樓居然如此熱鬧。”
大家循聲望去,又走上來一名公子哥,身旁也跟著幾人。
龐澤茂只是轉頭看了一眼,然後眼睛回到白衣男子身上,“動手,將人抓起來。”
“慢,龐公子能不能給小弟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
丁承平快速眨了眨眼睛,盯著這位說話的公子,想知道他是什麼來頭,又憑什麼在此時插手。
只見龐澤茂冷冰冰的說道:“他是你的人?”
“算是吧。”
“算是?所以你確定要為他出頭,不惜得罪我們所有人?”
丁承平發現幾名公子哥都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這位新出現的年輕人。
“其實我很不願意摻和這事,但沒有辦法,小弟只能希望龐公子高抬貴手,畢竟此人你不能帶走,更不能用刑。”
“如果我非得帶走,並且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呢?”
“我估計你會後悔。”然後這位年輕人噗呲笑了出來:“是你們所有人都會後悔。”
丁承平不知道眼前的白衣男子是誰也不清楚這位年輕人是何方神聖,但今天這件事情透露出的資訊卻非常詭異。
純直覺反應,還是不要招惹這兩人為妙,面子折了就折了,這名白衣男子今天最好不要碰。
當他以為這些公子哥會年輕氣盛、目空一切時,沒想到龐澤茂卻冷冰冰的說道:“今日我給你面子,但不是我龐澤茂怕了你。”然後轉頭又看向那位白衣男子:“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滾吧。”
“滾吧。”幾名公子哥異口同聲。
“謝龐公子了,也謝過諸位。”年輕公子哥拱了拱手。
白衣男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又再次看了幾人一眼,笑了笑,往那名年輕公子哥方向走去。
但奇怪的是兩人並沒有打招呼,只是視線對視了一眼,白衣男子就徑直走下樓去。
然後那年輕公子如若無人般,也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與同行的人不知聊到什麼趣事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而丁承平眼前這些走御道都毫不顧忌的公子哥們卻一個個沉默的坐了下來,忍住了這口悶氣。
這種種反常的現象都透露出此事有一股詭異的味道。








